“我要你还债。”
笔尖扫过
咙,又酸又麻,丰雪被一阵刺
激得想吐,呕逆起来,
口
地把笔尖夹住。丰因擒着笔,立即闷哼一声…
“但我现在不想杀你了,我有了更好的办法来报复你。”
“弄
、弄
,拿出你的诚意。光用嘴说说‘知
错了’可不行。”
坐在他
上压着他的
,将他压制得退无可退。椅子“吱吱嘎嘎”的响,像是被摇晃得十分吃力。两个人贴得亲密无间,丰雪能感觉到属于杜少审的那一团火热在丰因的
动下热腾腾地压住自己的肚子。
话音刚落,掰开了丰雪的两条
。
丰雪挣了一下,出了一
的虚汗。颈子绷起来,汗珠由小滴凝成了大滴,密密麻麻地往下落。
不仅是“听得到”。
“可直到我死!你都没有回来!”激愤之中犹带呜咽,那些痛苦的、挣扎的,在希望和绝望里徘徊的日日夜夜,把思念煎熬成了不甘的仇恨。
“不!不要!哥哥不要!阿雪好怕!”喊不清楚,
子拼命地往上弹。
,
梦,阳光晒到我的
上,从发梢爬到脚尖…太阳又落了,这就是一天…”
越来越快了…丰雪仰着脖子也无法呼
。
“现在可以看,笔才是我,我不会再让别人碰你。”
说罢,笔尖扫了一下丰雪的眼睫,将他薄薄的一层眼
向上挑。
“杜少审”的眼睛兴奋之下瞳孔
那笔对丰雪的嘴
而言则显得太
,费力包裹下以后把整个口腔撑得变了型。笔
漆黑,
色艳红,抽插几番,漆黑之
便泛着水色,把上面雕着的雪花纹路也洇得出彩。骨质与齿间碰撞,发出令人耳酸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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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因把笔插入他的口中。
丰因大概是和这只笔有什么关联,他说他“听得到”。
丰雪呜咽着,丝帕勒着他说不清楚话,一直难过得叫“哥哥”,两腮蓄满泪,争先恐后地往颈子里落,长衫的扣子系得高,泪水落得到
都是,他心里后悔,无形的疼痛也有如刀割。他不知
会这样,也没想过会这样。这是丰因啊,是哥哥啊…
丰因的声音里藏着暗涌的悲痛,听得丰雪心里发酸,刚要开口,嘴巴却被丝帕勒住,
颅绷得后仰。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好好
,用
求它,给我的笔
歉。”
丰雪脑中像绷了一
弦,被那绵
的笔尖一扫就断了。那是哥哥的
发、哥哥的骨
…哥哥、哥哥…
“对,我知
你怕疼。”丰因用丝帕在他脑后打了一个结,又撕裂他的长衫把他的两臂反绑在椅背之后,“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不舍得你磕着、碰着,
惯得果真像一片雪,怎么会不怕疼呢?但在病床上荒废的这些时日,也让我学会一点:疼,开始也许熬不住,可疼得多了,就会习惯。”
丰因抚了抚他颤抖的
,“嗯”了一声,似乎有所思量,放开他的
,又去摸他的眼睛。
“你瞧,把你惯坏了,好好的礼物送给你,你却把它丢在一边。总这样轻慢,传出去,别人会以为,丰家都是你这样的人,给家里丢脸。既然敬酒你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
“你知
最后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一定要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哪怕是化成了厉鬼,也要等你回来…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