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和你是什么关系？”

“前几天一起听过戏。”

杜少审的离了椅子，摇摇晃晃地落在地上，沉沉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压在丰雪的脚面上。

丰因顿住，连手指都僵了。

丰雪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痛苦的怒吼，像把灵魂也一夕倾泻，连心血也掏出来，滴尽了，烧起来，燃透前世今生的所有不甘。

仍然固执地歉，声音很小，犹带啜泣，“我说谎了…其实很舒服…”

丰因记起他已经是个鬼，不再是人。

“哥哥弄得我很舒服…”

“签过。”

上很粘，丰雪慢吞吞地下了床，腰和都很疼，走路时小心地不碰到伤。走到桌边，去看安安静静的杜少审。想了一会，把人的胳膊托起来，搭到自己的肩上，鼓气咬牙一抬！

“奖励。他是我的司机，办事得当，给他的奖励。”

“呀！”丰雪疼出了一的冷汗。

完全抬不动…

刚刚合眼，临睡时却又忽然惊醒，侧检查了一遍边的人，不抱希望地悄声询问：“哥哥还在吗？”

丰雪不知他画了什么，新画被重新掩在锦盒里，和从前的那些…一起。呆呆地坐在床边，不敢起去看。杜少审的趴在桌子上沉睡，丰因提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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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愚公移山的劲，慢慢把人扯到床边，一寸一寸地挪上去。

没有回答，小声叹了一口气。

等他昏昏沉沉进入梦乡，一只手才轻轻盖住他的肚，再慢慢把他搂进怀里。

现在那嗔与痴消散了一分，他便自觉虚弱一分。

忽然起，连退两步，手中着的骨笔被牵连带出，扫过丰雪被的红的尖。

鬼是人的执念逗留于世，是至死不渝后的百孔千疮。

“对近期爆发的游行事件怎么看？”

“别动，阿雪！”他提起笔。

被子盖好，疲力尽地倒在一边。

那笔粘粘哒哒，在手中握起来十分腻。摸着笔，丰因忽然发狂，跪在地上死死捂住了。

“有过生意上的合作，没有其他关系。”

“辛酉年五月十三日晚，你在什么地方？”

“他是我的司机。”

“近期是否有过往来？”

“宁淮南梁。”

“哪里人？”

“没什么反常的，我有钱，我高兴。”

“没有了。”

“杜少审。”

“周问，认识吗？”

“姓名。”

“金瓯大酒店。”

“啊啊啊啊！”额间青暴起，弓着背，像是无形的艰涩的苦痛压得直不起腰来。

“不关心，不了解。”

“年龄。”

“数额超过了他本年薪资收入的总和，这很反常。”

“二十二。”

“还有吗？”

“二月十八日，你是否向其签署过这张东琉银行的支票？”

“目的？”

两只眼仁惶惶如灯，照着丰雪的影子。

宪兵队的审讯室不讲理，种种酷刑只会持续到问到他们想要的答案为止。通过一遍

审讯室的台灯被忽然翻转，光线直接刺入杜少审的双瞳。单调乏味的重复问询已经持续了一个日夜，杜少审的反应正在逐渐变得迟缓，没能及时合眼，被亮光刺激出生理的泪水。

第26章第九张：半壶秋水荐黄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