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是不是…好一点了？我刚刚…摸到了！”是心理障碍，并不是病理的原因，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杜少审惊讶地发现――丰雪居然在笑。

“啊呃…”忍不住躬着子呻出声，丰雪的主动取悦几乎立刻就能使他气血上涌。浑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那些像绵密的毒针似的不断渗入的疼痛伴随着兴奋爬向他的四肢百骸，又像随着迸溅的汗珠淌了出来。

而今，他再次推开丰雪的手，焦躁地偏过：“我要睡觉！”抬手抢过油灯，一口气熄了，任丰雪傻站在黑暗里。

捂着肚子爬上床，锲而不舍地又一次靠到他边来！

小腹间热意涌动，有了略微抬的趋势，蹭到丰雪的手，垂眼去看时，却立即像被一盆冰水兜泼来。

丰雪搂他搂得很紧，两个人的汗彼此纠缠，摩出躁动的红。

那些暗地里的沟壑丰雪永远也不会懂。

”

就是这双手！害他沦落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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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多么痴迷地、细致地观察过，勾勒过，描画过，用目光、纸笔和。而今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惩罚，凌迟着他的快意，让他产生难以抑制的厌恶！

丰雪闷哼一声，胳膊搭在被褥上，缓了好久才抬。

丰雪的手！

“！别碰我！”

“雪少爷？”本来是背拒绝的姿态把脊椎朝外，听见哭声又想翻回来。背却被抵住了。丰雪慢慢地靠过来搂住他的腰，泣声仍在，手臂越收越紧。

手！

杜少审想跑。

“没关系…”丰雪抿了一下嘴，思索片刻，扯着被子，把自己和杜少审卷到一起，鼻尖对着鼻尖，低声说：“我们睡觉，明天再试…”

伤口疼得厉害了，他挤不出笑，抱着脑袋躲起来，闷声闷气地喊了一句：“我想回家…”

后颈有吻落下来，然后是肩侧，他睡觉不老实，睡衣总是大剌剌地敞着，如今的肤却能觉知到濡的啄吻。

手肘大概撞到了丰雪的腰腹，力未收，直接把人一肘送下了床。

“少审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呀？”

杜少审却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肤、每一个骨节都在痛，这次的疼痛与电击无关，是另一种深切的、彻骨的，意识到自己被救赎

丰雪的指那时也是搭在他的伤口附近，很小心地拍了拍，“呼――呼――”隔着纱布替他来一阵凉幽幽的风。

双拳蓦然收紧，他很想把后的人撕下来，远远抛开，因为他的碰会使他反地产生疼痛，然而又舍不得，那些吻落到了肩结痂的伤，变成了轻柔的啃咬。蠢蠢动的酥麻与瘙像被人咬住了心脏。

“杜少审…”床下的人怯怯地喊了一声，适应了一会，才摸索着爬上来，安安静静地躺在枕的另一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丰雪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放在了不属于他的阵营中去？

“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敷衍的解释戛然而止，他听见了极力压抑与忍耐的啜泣声。

如果不是后来要时常被丰因驱使针对傅柳姜，也许这样的时光就不会因为逝去太久而被人遗忘。

“雪少爷、雪少爷…求你了…别过来了，我会伤了你…我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