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练停停停！”这才第一个舒展热，热汗已经顺着金星茂白里透红的脸颊过，留下一痕，随即落入衣领，进了一片神秘境地。

庄启走进健房，看到金星茂一边举着哑铃一边深蹲，偏巧他今天穿了套略紧的黑色健服，这个姿势将曲线展无疑，从微仰的脖子到脊背、和大小的整个线条畅，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金星茂过度的反应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毕竟是在公共场合，常霖也不好意思再帮他按下去，怕他反应更加激烈引发议论，于是松了手，拉住金星茂的手将他拽起。

“常教练，我想试试哑铃，五公斤或者十公斤的。”不愿意热运动，金星茂尝试着转移目标。

深蹲蹲了三四分钟，金星茂终于坚持不住放弃哑铃，就这一会儿仿佛被抽干了灵魂，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用汗巾拭脸颊上的汗水。

他清晰的看见常霖的视线随着金星茂的一动一停、黏着他的四游走，如同某种冷血动物冷狂热，却又带着克制的原始望，而金星茂毫无所觉，自顾自自己的运动。

“腰…没事吧？”常霖见他苦大仇深的着后腰。

“对，就是这样，再上一点，这个高度有点低。”手把手一对一教学，常霖的嘴凑在金星茂的耳边，在快碰上的瞬间又站直了。

常霖垂眸瞥见大敞衣领里的春光，眼神一暗，忍不住加了加手上的劲儿，间轻轻动，嗓音喑哑问他：“真的要我停下吗？”

“好，可以。”常霖答应的爽快。

这倒是事实，金星茂这副的僵程度，常霖在第一天领略后有过担忧，本以为第二天会好一些，然而没有任何区别。

这话落在常霖耳里，纵使思想纯洁没有往那方面想，也会被误导，因为歧义实在是太大。

庄启握紧了杯子，牙关紧咬，来来回回深呼好几次才努力压制住内心深即将发的火焰，面无表情走到金星茂前面的跑步机，背对两人把他们当成空气，选择忽视。

“停吧，再这么下去，我这把老骨真得散了。”

“……”

金星茂起去跑步机，看到旁边站着个高大的男人，下意识瞅了眼，正要打开跑步机时，恍惚发现隔这位眼熟

常霖沮丧的垂下脑袋，满脸歉意：“抱歉，我早该放手的。”

稍微靠近一点都能感觉到自他上散发的温度，热而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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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过后，他白皙脸上透着粉，鼻尖和额不断沁出细密汗珠，自带鲜红底色的微张，吐出热的气息。

左脚踏上跑步机的瞬间，瞳仁剧烈紧缩，猛地顿住。

金星茂摇摇：“大概没什么事。”

常霖站在他后，偶尔调整他举哑铃的姿势，时不时往前，几乎黏住金星茂的后背。

“没事儿不怪你，是我这子板太僵了，要一点点也不至于是这样。”

教练和学员之间常见的互动，但从庄启的角度看过去，这个常见动作多了几分不可言说。

旁边健的几个小女生频频朝金星茂投以注视，金星茂略有察觉，侧首看去，视线相交，女生们被看的不好意思，赶紧收回目光，害羞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