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拙清刚入职,带的还是本科生的课,不认识研二的学生很正常。但林晚依一个大一新生,一节课没来上过,连请假都让别人替,怎么看都有些说不过去。
抄错了两个数据,导致整个过程推倒重来,被教授好一顿数落;吃饭时孙干明也骂骂咧咧地说沈拙清重色轻友,只待两天也不多聚一聚;有个学生问起实验
作,李方潜也只是怔怔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跟自己说话。
张晚似乎看出了沈拙清的疑惑,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双手递给沈拙清说:“我是文院研二的学生,今天来是帮林晚依同学请假的。她最近有点事情,所以缺课比较多,这是院长签过字的请假单。”
好在这个男生并没注意到老师飞扬的嘴角。他
材颀长,站在沈拙清的办公桌前,
微微低着,单手背在
后,一副很恭敬的样子。
“老师您好,我叫张晚。”男生说了声“谢谢”后便坐下,拖凳子时还特意抬了下,防止发出刺耳的摩
声。
院长怎么会签这种单子?
虽然李方潜从不提,但一组人几乎都默认,李方潜有个
得很紧、却离得远的女朋友。
男生的脸
轮廓非常柔和,肤色很白,架着一副
致的窄边眼镜,
鞋被
得一尘不染,一
长大衣没有一丝皱褶。
“哎哟,每次都这样。得,不说就不说!”组长的声音在楼梯
里游
,回声阵阵。
“吴组,我昨天申请的去B市的项目,现在有信儿了嘛?”李方潜问。
李方潜只是笑了笑,找了个话题岔开了。
见一组人都走光了,李方潜赶紧从回忆中抽
,跑到门边,顺手关了灯。
沈拙清正忙着接待一位生面孔,听到短信铃声,赶紧偷偷瞥了一眼,费了很大劲儿,才没在学生面前狂喜失态。
组长皱眉,“那个啊,早着呢。我刚给你们的报名表提交上去,资格审
怎么着也得一周。怎么,这么急?女朋友在B市啊?”
空旷的6楼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仪
嗡嗡的声音。
沈拙清平日与学生相
向来随意,此时倒不自在起来,赶紧让男生坐下。
“怎么了这是,魂丢了?”组长临走前见李方潜仍失魂落魄地坐在位置上,不禁担心起来。
沈拙清点点
,一边在脑海中搜寻花名册,心
怎么从未见过这个名字,一边问他有什么事。
李方潜跟在后面,一言不发地掏出手机,朝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发去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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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出实地时,组长总见李方潜紧张手机信号,再晚都能听见他压低嗓子打电话,每次有姑娘来找他吃饭都各种找借口推掉。
张晚扶了下眼镜,笑得很和煦:“不瞒您说,晚依是我的表妹。她最近......有点叛逆,我们家谁都劝不住,现在只能由着她
子来。但也不能真就一学期不上学吧?所以.....可能还得麻烦老师您多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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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晚依同学是有什么困难吗?”沈拙清接过请假申请,只见上面的请假时长直接跨越到了学期末,颇有些吃惊。
尝过甘霖的旅人,猛一再回到沙漠里,真的是熬不住,李方潜满心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再次见面。
课都不来上我怎么费心?饶
[去B市的申请已经交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