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应该算是聊得很愉快。但的确是的。他也不想我成为他。”

因为他竟然能够理解…迟钝愚蠢如他，竟然也能理解布鲁斯的意思。

行世界而来的英雄。

这句话轻极了。就像它的主人承受不住它的重量。这句话无以比的像是布鲁斯・韦恩准备逃避，准备从责任与命运中逃开。卢卡斯安静的听着布鲁斯的话，他没有插话，更没感觉失望。

他是真的爱上了布鲁斯韦恩。

也还好他忍住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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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没有出声。他没问布鲁斯的心结是什么，也没问对方为何感到悲哀。他一直自认是个感又愚钝的人，但又似乎总能在这种时候与他人产生共情。

卢卡斯不需要答案。他甚至都不在乎答案。

但卢卡斯还是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我本以为我会感到挫败。但，咳。这样说真是肉麻。但，”

“但现实并不是那样的。卢卡斯。我的心情很复杂，我说不出我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好像能明白为什么托尼看钢铁侠的眼神那样纠结了，但讽刺的是，”

“………他也不想你成为他。”

卢卡斯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揪紧了。他的担忧相当的明显，明显到布鲁斯想忽视的不行。这让再次沉默的小韦恩先生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他终于也回望向卢卡斯，他认真地看着对方的双眼。

“但也解开了我的心结。”

这句话卡在卢卡斯的嗓子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说了出来。卢卡斯侧向布鲁斯望去，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布鲁斯正微微低，神色平静的沉思着什么。

此时布鲁斯已把车开进了洛杉矶的外城区。小韦恩先生放缓了车速，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他是个很可怕的人。卢卡斯。我能清晰的感知到这一点。他是个很可怕、很强大、也非常与众不同的人。我曾以为我在羡慕他或惧怕他-”

“但我想着你。我想着――我得到了你。这不是在开玩笑。我想着我引了你。我想着我的父母，我想着我的生活……挫败感消失了。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却并不想成为他。卢卡斯。”

“……这让我感到悲哀。”

对蝙蝠侠而言，‘布鲁斯・韦恩’才是他的面。肉凡胎的他成就着最伟大的不凡，蝙蝠侠背负着整个哥谭前行，他为此舍弃了除正义、正确之外的一切。

“我不清楚我是不是在同情他。因为我清楚我不该同情他。”

然后布鲁斯的声音变得干涩了些。

第77章谎言

年轻的法尔科内注视着布鲁斯・韦恩。他的心情同样十分平静。就在刚刚，就在他的…恋人再次望向了他的那个瞬间，卢卡斯再次确认了一件‘毋需’确认的事：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但卢卡斯捕捉到了平静中夹杂着的什么…好像非常复杂的东西。

……事到如今竟还会想要‘确认’这件事似乎非常的古怪。但卢卡斯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总在习惯的质疑着自己

………蝙蝠侠。这是一个英雄的代号，是一种神的象征，是一位人类不屈的意志。

他感觉自己其实知这两个问题的答案。而他的贴…布鲁斯口中的贴，他自己则宁愿说这是胆怯…总之，他并没有出声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