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贝多都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闻着米瑟的脚，想分辨出对方是不是真货。

“当然，亲爱的永远是对的。”贝尔芬格诚恳。

米瑟掏出一把牙刷砸在天使的脑门儿上：“。”

“没问题，亲爱的，只要你高兴。”

米瑟徐徐叹出一口气，倒在魔王陛下的怀里，说：“我刚才遇到了一个孩子和他的妈妈。”

“当然。”魔王陛下说着，掏了掏兜，拿出一坨叠得乱七八糟的纸币：“同样额度的钱已经在那个女人的口袋里了。”

米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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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漂亮，”米瑟笑着表扬：“奖励一个亲亲。”

米瑟瞥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给我花的钱都没有了吗，魔王陛下？”

“没有打折

他们分开，贝尔芬格问：“冰淇淋买来了，我们现在回去吗？”

“不回去了，”米瑟说：“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哈里难以置信地摇：“怎么可能？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天使猝不及防被丢中，捂着嘤嘤地哭了出来：“天呐，会打人！是真的米瑟！”

贝尔芬格：“不心疼钱了吗？”

魅魔呆住。

：“亲爱的恶魔百货的老板。”

“人类世界的东西现在是打一折吗？”

――

魔王陛下眨了眨眼，拉下口罩，和魅魔亲了个凉嗖嗖、甜蜜蜜的嘴儿。

“哼，”米瑟撇嘴：“还有电影院和商业街，这都是你自己说的！”

店里的员工：“……”

贝尔芬格勾起嘴角：“当然有，多少都有。”

“那才不一样呢，”米瑟狡辩：“我那是公平交易！”

“打一折米瑟也不可能买啊，这是打骨折了吧！”

米瑟一愣，似乎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打算吃完冰淇淋就回店里去的。

米瑟抬起，看向贝尔芬格，魔王陛下也正看着他，专注认真，夜一样漆黑的眼睛里装满了他一个人。

贝尔芬格忍不住笑出了声，把手伸出来，在魅魔眼前打了个响指，说：“好了，现在是的了。”

罗伯特长大了嘴，仿佛看见的不是米瑟，而是一个外星人。

米瑟当然认得自己的钱，立即拿过来，回了自己的口袋。

贝尔芬格也没询问米瑟为什么突然那么大方，竟然还给陌生人钱，只是用手指蹭掉了他脸上的冰淇淋，问：“所以你给的是哪里的钱？是这个国家现在通的货币吗？”

众员工清醒过来，连忙看稀奇一样围了上去。

米瑟抓着他的手，问：“你把钱换过来了？”

艾尔呆愣半天，出悲天悯人的表情，举起手，掌心发出圣光：“一定是有邪灵入侵了米瑟的，快快过来，我帮你将它驱赶――”

“哦？”

米瑟出去购物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不是免费的！他！花钱了！！！

米瑟把事情经过对贝尔芬格讲了，说：“我这么对他说话是不是太奇怪了？简直莫名其妙。不过我给了他一点钱，就那么‘嗖’地一下――”

于是当米瑟和贝尔芬格约完会回到恶魔百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两个人的手里都拎满了东西，大大小小，什么都有。

米瑟觉得这样相信对方的自己简直傻透了，但他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