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儿子，向来纵容，就是君烨称他一口一个‘老东西’，也不介意。

另一个也瞟他，然后小声和同伴：“要不要理他。”

“我对他说，我是你的生父。”君夔缓缓。

谢枕舟听得一清二楚，这两只小妖修为不高，而他的气息早被收敛得一干二净，故而它们本不知晓对话全被自己听了。

一字一句，说得尤其用力，似发了狠一般。

像是松了口气，绷着的神经懈了下来。

闻言，越辞像是被他忽然戳中心弦，灵力飞快运转，浔月剑剑鸣出声，碧色光影一闪，直直朝君夔掠去。

谢枕舟垂了垂眼睫。

越辞眉眼常带的笑意没有，满目冰寒，“且试一试。”

他同伴叽叽叫了一声，“不要不要。”

君夔并不想和自己这个看起来都没长齐的儿子打一场。

谢枕舟对它们释放善意。

君夔探知到越辞的情绪起伏极大。

越辞停了动作，抬起的手臂垂落，浔月剑也跟着垂落，剑尖到地面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往日口口声声唤着‘妖物’，何曾想，自己也是。

两个小老鼠在墙角窃窃私语。

至于君烨也喜欢，那就两兄弟各凭本事，越辞内血脉还不肯让他激发，只

明明在知世后也只是平淡剑便朝他杀来，可眼下却仿佛很是接受不了。

越辞姿笔，一袭白衣猎猎作响，被周涌动起的灵力得鼓动起。

君夔见他居然就这么冷静下来，颇觉诧异。

君夔像个溺孩子的大家长，“我不会干预。”

君夔笑了，戏谑开口：“你想弑父？”

君夔岿然站立，待到越辞影到得近前，又由实化虚。

君夔活了几千年，若是还看不出来越辞因何而变，那就是他白活了，“你喜欢？”

越辞表情再次变化，近乎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君夔还是补了一句：“他并不在意，”

“不要白费力气。”君夔淡声开口。

......

原本宗门大比后，他与小师弟约定，有话要同他说，而现在......

桐华殿。

越辞骤然卸了一灵力，结上下耸动着，半晌才哑声问，“我小师弟在哪？”

甚至对于自己的世也十分抗拒。

莫名其妙的，心中涌出一难以自持的失落感，就像此刻的他，无能为力，什么都不了。

接着它也附和：“不理不理。”

另一个靠着他的小妖上探出，终于往谢枕舟上瞄了一眼。

浔月剑被他握在掌心，剑尖直指着化作妖雾而来、凝为实的君夔，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杀意。

“鼬大和鼬二就是死于话多，我们不说话就不会被抽魂了。”

他并不想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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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辞看向君夔的视线厌恶至极，上的一白袍似乎都变得脏污不堪，其实最不堪的。

妖皇的强大威压出一丝，只听他沉声说：“不想知你的小师弟在哪了？”

是他。

君夔眸中带上几分揶揄，“你认为，你能打的过我？”

越辞冷冷抬眼看他。

君夔见不得越辞这副模样，丢了他妖皇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