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雷昂看着他，反问，“既然如此，那你还来找我什么？”

艾从小就喜欢数学，其他门课成绩都很一般，原因就是哪怕他努力一把能得高分，也懒得在这些课程上面浪费时间。

原来如此。雷昂眼前一亮。

雷昂现在在这场局里的角色，俗称“炮灰”，本没被凯南放在眼里。

艾愣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但许多话一直憋在他的心里，让他不吐不快，不由得快速地：“其实有时候我也分不清‘包/养’和‘挣钱’有什么区别，我有颜但缺钱，凯南有钱想要颜，我们互相合作，就像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一样。除了德上有问题，其他又有什么呢？大家互利互惠而已。我不是很懂社/会上那些人在鄙视什么，我和他们一样，每天醒来就需要‘工作’，讨好老板，获得金钱。”

此时，雷昂对眼前的少年产生了欣赏，十九岁就有这样的思想，更重要的是这份一点就透的灵劲，在凯南边当个情/人着实有些可惜。

“上高中的时候，我为了省钱，经常每天只吃一顿面条，寒暑假为了给自己攒学费，每天都是在打工，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我不想在一个不喜欢的专业上浪费时间。”艾的脸上出现一不符合他气质的狠劲，，“我已经走到这里，不会再让‘钱’这个东西困住我，为了继续学业，继续我喜欢的事，我可以不关心德问题。”

“其实以你的天赋，加上一点磨炼，未必需要走这条路，”雷昂诚恳地说，“不如考虑一下，过来帮我，等事情解决再去学数学，我觉得真的不迟。”

雷昂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按在桌子

“给你这些调查资料。”艾的脸上出现一阵不自然的红，手里下意识地握紧了纸，，“尽我是妥协了，但我不希望以后和我一样的人还要面对同样的选择，你所说的提高时薪、助学贷款，如果你能到，那就去吧。我只想告诉你，学校是个好地方，尽我只喜欢数学，但我也知，历史上有很多事都是先从年轻学生开始的。”

他知有些事情“不对”，但不知为什么不对，他来帮助雷昂，说得得都十分充足，但他其实并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什么事。

报考学校时，他想过一秒要不要放弃数学，毕竟这个专业课多，学费贵，压力大，就业范围比较小，但他最后还是没忍住诱惑。

他心里也觉得这个答案不靠谱。

推行政策的时间也长到足够我一事无成了，大学里宝贵的研究不过这几年。”

“霍克家有三个儿子，”艾仿佛答非所问地，“以贵族继承人来说，这个数量也显得多了。”

他看着雷昂，脸色沉沉，目光深邃，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意味深长：“还有凯南，你知不知他为什么要投一亿元在广告费上？”

而以奈塔恩的霸风格，必然容不下自己的弟弟在眼前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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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争夺，如果凯南只是个吃喝玩乐的二世祖还好，但听艾的意思，凯南还是有野心的，所以才想竞选A州代表为自己增加筹码。

两相结合之下，雷昂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凯南可以光明正大投入大量资源进行竞争的借口。

雷昂挠了挠：“因为他想压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