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再来检查一遍吧。”

“……我等不了太久了。”女人上了年纪的脸上带着紧绷的端庄和难以掩饰的枯朽：“再检查一次。”

敲门声打破了实验室中仪的低分贝噪音，顾青转过椅子，说了声请进。

他在其中高亮了几个检测结果与数值，重新保存了文件，放进一个名为00的文件夹中。然后犹豫了一会儿，点开排在最后的那个名为09的文件夹。

高跟鞋踩在实验室的PVC地板上，就难以发出它在外面趾高气昂的声音。顾青看着走进门来的略显苍白的女人，和她后两名一模一样却神色稍异的少年，缓缓站起，角温温，对不知哪一位来人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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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窗口很快关闭。顾青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沉思似的，才重新点开那封从自家对信息科技毫无感度的师弟诊所网络中窃取来的检报告。

少年说今晚有课，让他下班了先在这里等。岑卯打开电视，却没找到有线电视的信号。他茫然地坐了一会儿，想起莫恒舟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怎么喜欢看电视，在网络上看视频多一些。

岑卯自觉要跟上年轻人的，立刻在手机上下载了几个视频件，点开其中一个，顺着首页的推送看起来。

傍晚时分，结束工作的岑卯提着一大袋刚从超市里买来的日用品，用少年发给他的密码打开了公寓的门。

少年公寓里的沙发不大，而且有些，甚至没有餐桌，只有一张很长的吧台。岑卯想象着自己的男朋友一个人在这里吃饭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寂寞，拿出手机，给对方拍了张东西已经放好的照片。

顾青没有拒绝，而女人后一名少年的目光像是若有似无地过顾青后的电脑屏幕，有一瞬难以察觉的停滞。

少年说有一点，Omega就劳似的在他上啄了一下，然后又啊了一声，错了事似的说：“我忘记饭了。”

谢九打开公寓房门时，看到的就是在那张他特意旧了的小沙发上躺着看视频的岑卯。

Omega听见动静，立刻放下手机仰起来。少年像是疲惫的脸上出一个笑，岑卯微怔，从沙发上起，勾住走来的人的脖子，问晚上的课是不是很累。

中年男人看着打开的文件夹中两张有着同样面孔的少年的照片，对着其中一张轻轻伸出手指，又很慢地收了回来。

他细心地把少年让他帮忙更新的日用品一一放好，最后将买来的牛进少年的冰箱，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食材。岑卯想到这些日子两个人都是在楼上吃饭，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了。

“没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少年这间正正好好位于自家楼下的公寓，忍不住张大眼四打量。房间的结构和他的公寓几乎一模一样，陈设却比想象中简单，和岑卯的公寓相比，略显空。岑卯想，他的公寓是自己和小九两个人填满的，少年一个人住的时候，大概也不需要那么多东西。

顾青很自然似的按灭了后的屏幕，又回过来，对三人出让人安心的、医生似的笑容：

“比预约的时间早了一点啊，谢夫人，我应该告诉过你这件事不能太心急。”顾青拉开抽屉，取出一份不算薄的病历夹。

好吧，是我多闲事了。保重，顾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