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跟出来,不知
自家小姐这是和泰平王在赌哪门子气,在她看来两个人如胶似漆地难舍难离……难不成因为最近莲花不在了,她带进府中那个花样百出的狐媚子真的勾动了自家小姐的心?!
她鲜少出来,还有串串陪在
边,所以来到异世界之后,对于这个世界的陌生感不是很强烈,但是这次一个人带着仆从出来,她才深刻地意识到,这不是她熟悉的世界,一草一木十分的陌生,就连串串也逐渐让她感觉到陌生,他已经有一只眼睛快要变成正常人的样子,杜书瑶害怕。
所以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从桌边站起来,拢了拢披风,走到船
,迎着秋风看着纷纷扬扬的落叶翩然飞舞,听着耳畔其它船只中传来的悠悠小调,却觉得很陌生。
边,从前私下里都叫我小姐,如今小姐变成了王妃,怎么,现在谁是你主子?!”
翠翠顿时觉着她把握住了关键,那个男倌极其的不检点,扒着莲花还想攀上她家小姐,每日不是弹琴就是
舞,要么便是假装落水,折腾得太过火,看着她家小姐的眼神也是毫无遮掩,翠翠几次三番地提议也像驱逐罗柳那样,将小春驱逐出去,但是小姐都说再等等不急。
杜书瑶知
翠翠也是为她着想,若泰平王当真只是泰平王,这种关键的时刻陪伴在
边自然是对的,可不是啊,杜书瑶知
泰平王只是她的狗子,他就算被训练得再像个人,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
翠翠
本也不怕杜书瑶,尤其是这段时间,杜书瑶比从前更加地平易近人,相
起来真的就像是家中长姐,全无主子的架子,谁家主子还让
婢没事儿就吃零嘴呢?
河面随着行舟
开了圈圈的涟漪,水面上落叶随着涟漪旋转翻
,两岸还有未曾来得及在秋雨中落尽的繁花,掩映在还未曾枯黄的叶片中,顽强地摇曳生姿。
况且杜书瑶有个很别扭的心里,那就是她不太希望串串太过人
化了,这些日子他甚至已经学会给她倒水,蹲下给她穿鞋这种事情,而且好几天没胡乱
她脸了,杜书瑶甚至有时候会恍然觉得,她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同床共枕。
这种焦灼让一向没心没肺的她竟然生出点怅然。

她怕串串穿的这

的主人,真的要回来,那她到时候该何去何从?
翠翠这么一想,就开始盘算,她可是瞧着他们家小姐和王爷才是最般
的,旁的阿猫阿狗算什么东西?!
待她回去,必定要找机会将什么狗屁的小春赶出府去!
杜书瑶不知
这小丫
在想什么,主仆两个人站在船
,却是没有一个看风景,甚至没有发现岸边上什么时候同这游船同步的多了辆
车,车夫正是泰平王府上皇帝新派进来的教导泰平王的人。
她怕串串争不过,又不能真的去干涉,她不能真的为了让串串占据这
,去自私地干涉,她看着泰平王很快速地就能接受一切偏向“人”的行为,心里很焦灼。
所以翠翠只是说
,“自然小姐是
婢的主子,只是
婢见小姐那么喜欢王爷,王爷也这样离不开小姐,是为小姐高兴,现在王爷正在清毒的重要阶段,小姐当真应该陪在其
边,这样待王爷病愈,才会更加地感动,对小姐十倍百倍的好啊。”
“王爷,您别急,
上游船再过一段就靠岸了,到时候王妃自然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