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搁以前，他可能还真受不了。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

“况且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申时行的事，他在大理给沈沉个挡箭牌，不过分吧。”张简意。

申时行的粉丝群基本都是又佛又理智，从少年时期粉上他，到现在也差不多都结婚生子了，不可能如此攻击一个自己偶像深爱的、人畜无害的小画手。

先导片播出之后，这些反对的声音渐渐发酵，而且由单纯地反对二人官宣上升为对有苏的人攻击。

江海往后一仰，两条搭在张简意的办公桌上，“我对这小子，就是又爱又恨，他好的时候吧，我就想给他找不痛快，可要是别人给他找不痛快......”

江海心里到底是有些意难平，“那香水是我给子鞠调的，就子鞠得上那种香，如今却拿来给别的女人用，我心里不舒服。”

“算是申时行提前还债吧，他要是想跟公司解约，我就得把沈沉拴在公司，一命换一命。”

造势，可难免有人反对。

“你就给别人找不痛快。”张简意躺在沙发上大笑，笑了一阵忽然侧蜷起了，按着胃咒骂一声。

攻击鱼有苏的人，主并不是申时行的粉丝。

“嗯。”张简意低低地应了一声，倒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那香水是我让你带到云南去的，也是我让你卖给她的，谈判技巧也是我教你的......”

“停！”江海喊：“劳务费.?????劳务费免了。”

“老子跑云南帮你盯着闲依依，你就该付我钱！”江海靠在椅背上，“从闲依依那儿赚的是外快，凭什么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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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简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跟我们想的一样，心思都在申时行上，没功夫欺负沈沉。”

但当时整个大风向是好的，而且张简意的工作重心在沈沉上，便没有太在意这件事。

说到这儿，张简意的心脏莫名痛了一下，眼前浮现出挪威冬夜的小酒吧，那少年从台上走到他面前，撑着吧台笑：“大叔，听了我的歌，就请我喝杯酒呗。”

江海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是下午四点多，问张简意，“中午吃的什么？”

“你这招是不是有些对不起申家小子，虽说是为了保护沈沉，可也不能把火往申时行上引啊。”

“你这人，真是心都到这俩小鬼上了，明明比我小一轮儿，格却比我还差。”

“劳务费，拿来！”江海一屁坐在了张简意的办公椅上。

“两杯咖啡。”

张简意给他端了杯咖啡，“没少在闲依依那里敲诈吧，没让你分我一点就不错了，还我要劳务费。”

江海进来的时候，张简意喝掉了今天第四杯咖啡。

张简意苦笑：“江哥，你就别给自己抬份了，也没小一轮吧。”

“情圣。”张简意酸了一句。

“我就怕申家小子承受不住，当初为了找这种香，满世界跑，我差点儿就拿出来给他了。”

张简意瞥了江海一眼，笑：“虽说一口一个申家小子，这些年也没少给他使绊子，不过你还真在意他的。”

张简意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了眉心，问：“闲依依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