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忘记这件事情了。”大概是因为出论文之后太过激动，他竟然忘记把论文发给教授看，要不是苟立群提醒他，恐怕他现在都想不起来得把论文发给教授。

“但即便是如此，斯坦福大学或者是普林斯顿大学都给你全额奖学金邀请你去就读。还不是看重你的学习能力和学术研究能力？”

“我看看。”苟立群好奇地伸出脑袋看着电脑上的论文，啧啧称奇的说，“我说什么来着，你肯定是可以好的，你还不相信。这次你总该相信了吧，自信点，其实你一直很厉害。别老觉得自己还是学渣，你现在可比学神还要学神！”

“安宴，我本来是不想和你说这些的。但是你谦虚得有点儿过了，你应该自信一些。这些难题，在你的手中都一一被解开，凭借这些你还不能自信起来吗？如果是我，我早就已经飘到天上去了。要知，你都已经快是一个羽化升仙级别的大佬了。”

…………

几天之后，安宴在实验室里感叹了一声，“总算是把论文给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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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苟立群换了衣服，嘟囔着说，“你去日内瓦我就不送你了，祝你一切顺利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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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想给你说的就这么多。对了，你不是要记录数据吗？”扯回正，苟立群特别严肃地和安宴一同着湍实验。

当然这种错觉是来自于安宴自己的认识问题，总觉得还有人比我更强，我有什么好牛的。这种心态很好，但是搞科研可以认为有比自己更强的人，却不能不自信。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够搞好学术研究，那还什么学术研究。随便点儿其他的事情不好吗？

“对了。”苟立群看了一会儿之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你不把论文发给你的教授看看吗？”

伸了一个懒腰，安宴说，“谢谢群哥这几天的帮助，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

“谢谢群哥，我会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的。”安宴深一口气，不是李波教授还是苟立群说得都对。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作为一个学术研究者。一定要深怀敬畏，要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理。但是不能盲目的自卑，在学术研究的时候一定要有自信，信任自己一定能够出来。

“吃饭就免了吧。”苟立群推辞，“你这边忙完之后，实验室的大老板差不多就要回来了，我那边也该开始忙了。你加油，我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会比现在自信很多。这对你以后的科研是有帮助的。”

将论文压缩之后，打开自己的邮箱，将论文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了本森教授的邮箱中。

？这个世界上好学生这么多，为什么给你发全额奖学金。你在苏黎世大学就读，你知全额奖学金是有多困难的事情。”

“额……”安宴还真不知自己已经这么牛了，他还以为自己的都是一些比较小的事情。

要什么就一定要好。

安宴也开心地笑了起来，感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苟立群就已经离开了实验室，安宴琢磨着毕业论文已经忙完了，自己也可以直接去苏黎世大学。到时候进行毕业答辩就可以毕业了，不过去斯坦福大学报名还得等到九月底。这是一长段较为空闲的时间，他可以趁着这段时间，继续深入研究一下数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