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兵立即停下了挣扎。
兰瑜也将
鞭放在
旁台案上,那只
巧的针剂就被他随意地夹在指尖,轻轻晃动。
兰瑜说:“就是这个意思。”
兰瑜敛起脸上的笑,一字一句地说:“你忘了我是谁吗?我是K,如果能鉴别出真正的隆特星人,打断个把人的
又算得了什么呢?”
陆染空微微眯起眼睛,说:“让我想想,你应该一直就在王警官的
里没有出来,趴在星舰外面的地上,给我们造成你已经上舰的假象。等到最后这名星舰兵去关舱门的瞬间,你脱离王警官
,钻入了他的
神域。”
星舰兵似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眼睛里掠过一丝慌乱,又
上镇定下来。
他说:“因为豹――陆上校一直在强调,
鞭落到隆特星人的伤
上时会感觉到十级疼痛,而正常人不会觉得痛。”
他停顿了一下:“特别是动手的人是K。”
“开始我们看监控
兰瑜突然笑了,不同于上舰后那种阴沉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眉梢和嘴角都弯起,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狡黠。
“你们什么意思?说我是那个隆特星人吗?”星舰兵似乎找回了理智,神情紧张中不失迷茫,语气也非常无辜。
“可是,可是我什么时候像隆特星人了?你们不能抓不着人就胡乱栽在我
上啊。就算我脾气好,也不会任由你们栽赃陷害。”星舰兵虽然不敢动,呼
渐渐
重起来,“我要见舰长,你们不能就这样胡来,我要见舰长。”
“可是我本来就不觉得痛,也不觉得惊慌,如果非要
出疼痛的模样,那才是表演。”星舰兵气愤地说
。
“可是你不知
,我
本就没有抽打开始那几人的
,只打了你,因为你太可疑了。而且这鞭我用了力,因为这鞭子的特殊
,你小
表面的确看不出什么痕迹,其实里面的骨
已经断了。你认为你在只是在忍受枪伤,其实也忍受了断骨的痛。正常人被抽断了骨
,还能笑笑说不痛,吃得消?”
他用手敲击着自己的大
侧,低
沉思了一下又说:“那是一种太过刻意的表现,刻意让自己忽略本能,刻意让自己表现得无惧无畏,就像是……一种完美的表演。”
兰瑜瞟了他一眼。
陆染空一手
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握着那只已经刺入他
肤的针
,维持着原姿势没动。
“在你进来后,我就注意到了你的反常。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被一直强调
鞭落到
上不会痛,也会紧张不安。特别是星舰上的人都认识这
鞭,知
这是用的什么材料,也知
再轻的力落到
上都会痛。”
星舰兵没有说话,呼
却微微急促起来。
兰瑜接着说:“可是你不一样,从到到尾你都没有躲闪或者遮挡,也表现得丝毫不紧张。”
星舰兵似要挣扎,他短促地喝
:“别动,再动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不会把药剂推到你脖子里去。”
陆染空继续
:“
鞭带起的声响和效果,会让人下意识的躲闪或者遮挡,哪怕
好了心理建设,也会在某个瞬间暴
出来一星半点,这是本能。就算是你们的吴队,在K扬起鞭子时,他的呼
频率也快了不少。”
字一句地轻声问:“该怎么和你打招呼呢?「王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