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这么好，是不是从小就练武？”

“知。”

“喂喂喂！齐灏，你回我的话啊！”一旁的林良韫完全没有为电灯泡的自觉，更是十分努力将自己这个电灯泡推到最大一档。

齐灏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以为对方感，不喜欢这样的动作，便收回了自己的左手。

“知，你不是云滇的吗？”

齐灏的手覆盖在阿玉冰凉的手上，闻言无语凝噎了一阵，“你知少林寺在哪吗？”

他从小生活在族里，族人团结友善，彼此之间极少争斗打架，再加上齐灏的血脉更为特殊，别人一生下来，背后的族徽是青蓝色，唯独他的族徽是红色，灵婆说像他这样的孩子，生来战斗天赋出众，若是经常搏斗更容易出现返祖现象，在阿爸阿妈的要求下，他很少动武，基本不跟人打架。

“可你的手这么好，怎么练的？”

少耍棍子长缨枪吧，看那架势没个十几年的工夫耍不出来，齐灏，你什么时候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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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灏坐正了，调整了阿玉的姿势，让他更舒服的倾靠在自己的怀里，阿玉闭着眼睛，忍不住在他的怀里用脑袋蹭了蹭，他后的长发乱作一团，齐灏轻轻用左手替他梳理脑后的长发。

齐灏有些愣怔地继续替他梳理长发，他嘴角浮上了一抹笑容，甚至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他和阿玉此时的动作和姿势，莫名让他想起了曾经偶然间见到的玄凤视频。

“那你知我家乡在哪吗？”

主人家里饲养的黄化玄凤小鹦鹉特别喜欢这样低着，黏蹭在主人的手指边，撒让对方用手替它梳理后颈上的发，不帮它梳它还不高兴，要是此时去帮别的小鹦鹉梳，它还要气得炸翻脸不认人，立刻起来动嘴啄人，直到主人继续给它梳，它才乖巧的低着任由抚摸。

印象里只有四五岁那会儿和族里的同龄孩子因为一件小事打了一架，是为着什么打架，以及打架的过程这些事情齐灏已经忘了，但他对后续阿爸阿爸和姐姐对他长达半个月的“教育”记忆尤

齐灏的指尖轻轻抚摸过阿玉的后颈，对于林良韫的问题，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于是诚实地说：“没有练过。”

“齐灏，你该不会真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吧？从小练过的那种？”林良韫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断靠谱，心说对方在学校从不谈恋爱，估计就是为了不破戒，现在满二十岁，是个弱冠青年了，才能恋爱结婚？

林良韫：“……我懂了你的意思。”

“来金大读书是我第一次出省。”

林良韫蹦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蹦出了一大堆话，里燃烧著名为“好奇心”的熊熊烈火，迫不及待想从对方嘴里听到答案。

坐在他对面的齐灏垂着眼眸沉思，他半搂着阿玉的腰，阿玉依靠在他膛上闭着眼睛休息，对方的手指攥在他的衣角上，偶尔捻动一下。

当他的手指穿插在柔顺的细发中，缓缓从对方柔的后颈上梳过去的时候，阿玉明显的一僵，而后变得更加柔，情不自禁让脑袋往下垂，将自己的后颈拉的更长。

只得了这么一下就结束，阿玉睁开眼睛，用脑袋在对方的膛不满地撞了撞，而后拉过齐灏的左手，强烈要求对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