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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六岁，都不到桌子高，一刀扎入青娘心脏，尖锐的疼痛让她几乎弯下腰。

谭芸芬这才想起，和少爷相依为命五年，这会儿确实单独待更好。许松年看着这一切叹口气，和谭芸芬一前一后出去。

烛光下，一崭新的烟灰色细绸长袍，刺到魏文昭眼睛，哼。冷眼看他伺候思云准备离开饭桌，魏文昭开口，对各自准备离开的孩子说：

正厅寂然饭毕，魏文昭心里记挂起儿子，起准备去看看，还没离开桌子，看见许松年进来。

“那童儿在这里和娘一起，在这里陪哥哥好不好。”

褚青娘柔声：“去吧，让我和童儿单独待一会儿。”

小院的屋子里，童儿紧紧依偎在母亲前，褚青娘伸展双臂，把孩子整个拢在怀中，对听到声音赶过来的谭芸芬说：“去吧，和妞儿吃饭去，这儿没事。”

青娘问了时间，大概算了算，也就是天不亮，孩子就要起床收拾，她温声问儿子：“多久了？”

孩子靠在怀里不说话，褚青娘也不他，抱着摇哄轻拍，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更何况这里还有哥哥，童儿喜不喜欢哥哥？”

“为父在路上给你们买了些小玩意儿，一人一份，待会记得去拿。”

许松年焦急的声音，在花园响起，童儿瞬间哭了：“许叔叔”

也就是说已经五年了，五年，她的女儿天不亮就要起床梳洗，去等着给一个陌生的人请安问好。

“好”

屋里安静下来，陪伴这对母子的只有小方桌，和桌上橘黄的油灯。

“二公子！”

魏思云脸色有些黯淡：“从送到夫人院子开始，也就是姐姐六岁那年腊月底。”

青娘并没有急于安儿子，只是轻轻抱着孩子摇晃，仿佛月下一浪接一浪温柔的海波。

“是”魏思云肃手而立，

青娘几不可查顿了一下，这么快吗，才第一天，童儿就失去了有爹爹的快乐。

青娘温柔的把孩子从怀里抱出来，替他抹去眼泪，声：“这个小院和怀安一样，也是娘和童儿的家。”

“谢谢父亲”思颖眉眼间几分欢喜，屈膝谢。

童儿在娘怀里蹭了蹭脸颊，细的布料透着母亲上温，不，很贴。

童儿重新靠回母亲怀抱，这里柔又馨香，是他眷恋的怀抱。

魏思云没发现母亲脸色发白，犹自低轻声说：“娘要是被姐姐言语伤了，不要跟姐姐计较，许叔说，姐姐过得苦。”

嘴里哼起小时候的歌谣，脸颊挨着儿子额，手轻轻拍着孩子后背，整个世界只有母亲的温和柔。

“二公子~”

“而且夫人也没有难为姐姐，就是请了个严苛嬷嬷教姐姐规矩。”

谭芸芬看着背对外界的童儿担忧不已，脚下没法挪动。

朝阳从东方升起，魏府又是新的一天。青娘一早去找女儿，女儿的小院却挂着铜锁，下学回来的魏思云告诉她：“大姐每天要晨昏定省。”

过了很久童儿才缓过神，眼泪再次泛滥，委屈和害怕像决堤的洪水：“娘，童儿不要爹爹了，咱们回家，回怀安。”

“喜欢”

怪状的黑暗，童儿站在泛着幽幽青光的砖路上，不敢向前不敢向后，也不敢闭眼。眼泪漫出眼眶，娘，童儿怕，童儿好怕，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