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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悄悄补充，“非常、非常、非常。”

又不是第一次。

李轻舟深一口气。

白枳眼睛红红的。

事情告一段落。

白枳乐呵呵地抱住他。

“因为我的情绪波动就是大。”白枳承认了。

大概是因为太过于用力，或者是因为刚洗好澡，他觉得变热了。“好像是……”这种味极其罕见，“花的香味，冷冷的，淡淡的……”李轻舟没有闻过这种味。

“哦。”白枳饶有趣味地问他，“我上的味是什么样的？”

就开始变得透明。

李轻舟有点佩服这个人了，“你几十分钟前还在哭，现在在笑，这个情绪波动，有点大。”

在他的手伸到放床灯的桌面上的时候，桌面上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李轻舟奇怪地看了一眼，但是白枳的手一直搭在他的上，促地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李轻舟立刻不再理会，将灯关上。

李轻舟只觉得他很作。

“你闻得到吗？”白枳的声音染上

浴室的玻璃映出隐隐约约的人影，水花的声音持续不断。

白枳抱住他，将他揽了回来，“是。”

白枳坐在床上，打开床柜。他一边抹掉止不住的泪水，一边从柜子里面找出一排药。他剥离出一颗药，放进嘴巴里面去。透明的玻璃杯里装着透明的水，水沿着他的嘴巴，顺着他的咙，带着药进入他的胃。

“嗯。”

他想要哭泣的冲动很快就被止住了。

现在晚了，李轻舟把床灯关上。

李轻舟一心，手中的力气就松懈了。白枳盯着他，然后凑过脸，李轻舟为了闪避，往后仰倒。他现在坐在白枳的上，一往后，就腰快要折了。

“我只是跟你睡觉啊。”李轻舟不以为意。

“最后一个问题。”李轻舟说。

“有什么好怀疑的？”李轻舟拨了一下发，太没有见过世面了。如果有人会逃课，自然会有人偷偷跑出宿舍。

“没有。”白枳在黑暗中，眼睛闪闪地看着他。

白枳紧紧搂住李轻舟的脖子。

“你不回宿舍可以吗？”白枳担心。

他又恢复成了那个波澜不惊的小柑橘。

李轻舟问白枳，“你们家有两种不同的沐浴吗？”

待他一躺上来的时候，白枳立刻有了反应，他伸出手抱住他。

“我已经跟舍友说好了，他们会装作不知的样子。”李轻舟说。

“你有想要见我吗？”在那漫长的两人没有联系的时间中。

李轻舟推开他的，“住口。”

白枳听他叫疼，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

白枳笑着抱着他的脖子，“你会被怀疑的。”

吃完药以后，白枳将剩下的药藏起来，然后仰着躺在床上。

李轻舟觉得白枳今天撒过度了。

人失去了视觉的时候，其他的感官就会特别明显。

“你一个人晚上不回宿舍，去其他地方睡觉，你看看你，多可疑。”白枳分析。

“呼。”

“为什么我上的沐浴味，跟你上的不一样。”李轻舟提出疑问。

借了白枳的浴室，李轻舟去洗了澡。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里面的人走了出来。李轻舟换上白枳的睡衣，默默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