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丝卷，落到秦秾华口，像小婴儿的手指，轻轻勾着她的心。

少年没在她上闻到陌生气味，满意地抬起来。

秦秾华睁开眼时，他正在轻刮她的手板心，他挑准了有麻的地方下手，每刮一次，她的五指就弹一次。

醒得也格外早。

“你不在前线坐镇，出事了怎么办？”

功臣是他,罪臣也是他。

她一时心，叫他眼疾手快按下抵在两人中间的膝盖，又抽出她抱在怀里的小篮子——秦秾华还没来得及给他介绍新纳的两个妖姬，便瞧他连篮带花一起扔了出去。

秦秾华习以为常，应了一声：

“只有柴震知我不在军中，要是出事，我就回去杀了他。”他面无表情。

一大清早的，少年就跟麦芽糖一样黏了上来。

“……”

，她目瞪口呆看着映入眼帘的少年，着一嘴巴荔枝种玉急匆匆奔进花园，大喊：

秦秾华被他嗅得面红耳赤，伸手去推的力量在少年压倒的力量前如同落进大海的小小水滴。

“旁人没见着你，总会有聪明人猜到你不在沁州。”

半年不见，他好像更高了，更壮了，轮廓更加朗，声音更加低沉了。

他又说：“阿姊，我想你了。”

秦曜渊抱着她，她抱着他的两个小妾，一路瞪着他看，直到她被扔上床，直到他的膝盖跪上架子床，秦秾华才大梦初醒，用膝盖挡住即将下压的。

“我想你了。”

“……你这么回来，前线呢？”她喃喃。

“你、你怎么回来了！”

“嗯。”

她看着秦曜渊飞快脱了她的刺绣绸鞋，转眼又剥了自己脚上的皂靴，愣愣：

见到眼前这一幕，她果断闭嘴，转，快跑。

秦秾华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终于忍不住抚上他的脸颊：“……阿姊也想你了。”

他颇有兴致地看着她弹的五指，一个松懈，就让这巴掌转眼拍到了自己脸上。

秦秾华整个人都晕乎了。

秦秾华转过脸,遮了脸上红霞却忘了浮上热

“我不，我想你，想了一百七十五天。”他躬埋首，像是野兽巡逻领地那般，在她脖颈发间嗅个不停。

“我想你了，骑了一天一夜的快回来……阿姊都不想我吗？”

秦秾华昨夜睡得格外安稳。

“……你要什么？”

“夫人，将军回——”

秦曜渊抓住她的手,熟练地和她十指相扣。

他变了不少，可是眼神还是没有变化，那双深邃神秘的眸子代替他言简意赅的话语，将千言万语藏在一个眼神里悄悄传递。

“阿姊,我好想你。”

少年深深地看着她，清澈依旧的眸子里只映着她一人的影。绑成一束的乌发从肩上落下，束发的暗纹织绣发带正是她三月托人送去的生辰礼物，落下来的那缕发尾像是开的海浪，带着一丝微卷。

“……嗯。”

她不光明的揣测和怀疑，在这个眼神里烟消云散。

“交给柴震了。”

“……想你了。”

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秦秾华刚睡醒的一巴掌,力度只能和小猫踩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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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大尾巴狼爬上她的，着她的下巴抬起，低侵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