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侄媳妇儿在这养胎,伯母高兴都来不及。可为什么非要住蜚蜚的院子?”柏秋说
,“厢房日日都有人打扫,我自觉得不会委屈了你和侄媳妇儿,更不会委屈了你阿嬷和你爹娘他们。”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胖墩说的是她的院子。
“没有罢。”胖墩说,“我看里面只有些家
什么的,不像住着人的样子,二伯母这样说,莫不是不想让咱们住罢?”
“侄媳妇现如今有四个月了罢?”柏秋说
,“该是秋天生产,出月子也冬天了,天寒地冻的,又临着年节,显然不好再走的。”
“你怎么这样?”蜚蜚生气地说,“趁我不在家,到我院子里乱翻?”
胖墩喝了几杯酒,正是说话不禁大脑考虑的时候,当即扬言
:“反正说的都不好听,但老话说的好啊,一孕旺三年,你们沾沾喜气,说不定明年就嫁出去了!”
“你们签的通关文牒上,该有时间限制。”江敬武说
,“这个往后再说,养胎可是大事情,不好好张罗,显得咱们怠慢。”
江家众人:“……”
阿柔吁了一口气,没急着回答,而是问:“大家吃好了吗?”
“吃好了,吃好了。”三婶见她这个表情,有些害怕,当即就想拉着胖墩,让他不要乱说。
“还走什么?”阿柔
合地说了句,“干脆往后就在咱们家过罢。”
阿嬷咳嗽一声,不悦地看着胖墩,眼神锐利如刀,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蜚蜚耳朵一动,抬
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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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墩当即一瞪眼:“怎么说的我跟贼一样?我见里面没人,进去看看怎么了?”
圆桌向上掀起,桌旁的众人急忙四
他本只是引开话题,岂料,胖墩顺杆儿便爬:“什么怠慢不怠慢的,不过,厢房确实有些偏僻——早上我瞧见后
似乎还有个院子,是空的,没人住。”
陈花脸色拉得老长,显然是不高兴了。
“那是蜚蜚的院子。”柏秋说
,“这几日她不在家,便显得空。”
胖墩夫妻二人面色俱是一喜:“二伯母,您可真是活神仙,那咱们就年后孩子大了再走!”
“二伯,瞧您说的,哥哥姐姐哪个还是孩子?”胖墩笑了笑,指着胖虎,“也就胖虎还能算。”
“早上你不是说,想住到客栈去吗?”江敬武
,“家里女孩多,侄媳妇儿又有孕在
,孩子们冒冒失失的,若有惊扰,那可是大事。”
一说,陈花也看着她们不怀好意地笑。
“你不懂。”胖墩看着她,“咱们来的路上可都听说了……”
睛里挤出两滴泪,“二伯,我也不求别的,能不能、能不能让她在您家养胎?等孩子落地,咱们再回花江村。”
“好,吃好了就成。”阿柔说完,一脚踹向桌底。
但凡长脑子的都能听出来她这是反话,夫妻二人脸色一僵,笑声卡在
咙里,忿忿地瞅着她。
他这样一说,江家人都不想忍耐了,阿柔更是冷笑一声,说
:“我力气大、脾气暴,真跟咱们住一块儿,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