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日下午，他心里惦记着晚上要坐夜机去剧组，才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林晏拿巾准备嘴的动作顿了顿，从巾里冒出半张脸，“......还能换？”

许久，他才开口，“......我穿过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会不舒服？”

林晏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手指看去，“......”

林晏瞅着镜子里那只孔雀，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不是说实会消耗能量吗，还照什么镜子？”

不过想想这24小时内发生的事情。

外面传来乔屿故作委屈的声音，反而让他不愧疚了，“你也知啊。”

怎么看都是16而不是26。

我撒了你，狗贼。

乔屿飘到他后，低凑过去看他，“还想看我穿什么，换给你看啊。”

第3章第三天

洗手间里。

林晏，“……”

乔屿换了个姿势，悠悠然地靠在浴室门上。

抑制剂的副作用来得很快，林晏一下睡死了过去，连乔屿在家里都没力去了。

林晏，“......”

乔屿坐在对面有趣地端量着他。

干。明明被打扰的是自己为什么还总是要顾着他。

不，TOP9的Alpha才不会这么幼稚。

乔屿无所谓地接受他的谢，出林晏最讨厌的欠扁微笑，“没事，顺手试试新功能。”

浴室里水声潺潺，林晏坐在浴缸里，手指无意识地弄着水面上飘着的黑猫小玩。

电话挂断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林晏听到那句话时下意识拉开手机。

乔屿在他后跟着，

摔。

他拿他没办法，又不想被他居高临下地笑看着，最后还是直接穿过他进了浴室。

炸归炸，林晏不会无缘无故迁怒别人，他视线看向别，“……昨天，谢谢你了。”

林晏洗完脸，抱着换洗衣服，被他挡住去路，“......你走开。”

他讨厌生日，不然也不会每个生日都在树屋喝酒度过。

这就是TOP9的Alpha吗，连魂都可以这么变换自如？

“嘟嘟嘟――”

小东西的睡衣舒适宽松，灰色睡衣上有黑猫爪子印花，扣子松了两个，出了致的锁骨。

乔屿随心所地换了几套衣服，在他面前以非人类的角度转了一圈，才支着胳膊斜靠在墙边，“还是你想看不穿啊？”

......他也不知这是什么原理，但他刚才穿过乔屿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不适。

等林晏泡好澡出来，虽然表情还是忿忿的，这次却抱着衣服绕过了他。

乔屿想了想，礼貌地，“生日快乐喔。”

林晏拖着仿佛被碾过的，对着镜子有气无力地刷牙，乔屿飘在他后，跟拍杂志照一样坐在桶上照镜子。

林晏，“.....”

乔屿仰起脖子，出下颌、结到领口的完美线条，理了理领带，侧从镜子里看他，“好看吗？”

他的人生从出生第一年的每一个生日都是噩梦，唯一的好消息也就是六年前的生日，父亲的公司终于破产了。

他这真是一团糟的一天。

林晏差点没把一口牙膏咽下去，他吐掉嘴里的泡泡，口齿不清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