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愣住了，旋即，惊喜之色浮现，自从他母亲走后，他就很少称呼他父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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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哀怨地望着底下的儿子，心底怅然，不知什么时候，大儿子跟他彻底生分了，当年宁愿留在齐王府都不愿随他搬进皇，这些年，只要他不召见他，他从来不会主动进探望。

“您注意言辞，她只是有点呆，可不是傻，您说的太伤人了。”

再有，伯宁这个外孙女又呆又傻，能伺候好他儿子？

随即，他面色沉下来，冷声：“不行，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哑巴，这样残缺的人怎为齐王妃？你……”

齐王在他说话的时候突然抬起手，捂住了旁人的耳朵，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大拇指在她白的耳垂上轻轻过，扣在耳畔。

齐王手指稍稍用力，将手下温热的耳朵捂得严严实实，载向慕顺着力扭看他，眼神清亮，眼底黑白分明，半仰着，出来的脖颈细长白皙，他搭在她耳垂下靠近脖颈的手指微动，忍不住轻轻摩。

好一会儿，他轻叹口气：“无论如何，这件事委屈你了，这名女子不堪为齐王妃。”顿了顿，看出儿子似乎对这个傻子青睐有加，便随意，“你若当真喜欢，可以立为侧妃，至于正妃，回朕再给你挑个好的。”

皇上愣了愣，反应过来，脸庞瞬时涨红。

指腹传来温热的感，手中的不安分地动了动，好一会儿，他轻笑：“况且，这不是您御笔同意，降下圣旨的吗？”

殿内十

“父皇是为了你好，这么一个又呆又傻还是哑巴的女子……”

“哑巴？”眉梢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从前朕只听闻伯宁这个外孙女是个傻的，却不想，还是个哑巴。”

而在另一边，却有几人正在苦苦等候。

“父皇！”齐王突然叫住他。

皇上顿住，良久，叹口气，点了点。

齐王一字一句：“我都说了，您说的话伤人。”

话音戛然而止，他盯着下边，蓦然一愣。

载向慕眨眨眼，微微收缩，继续保持沉默。

皇上哑然，面庞憋红，吭吭哧哧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要说什么，说是皇后假传他的旨意？这不是让大儿子和皇后的关系更差了？

齐王撩了撩眼，“如无其他事，我就带她退下了。”

他早就对儿子那凄零冷清的后院心生不满，也不知他是随了谁，养就这般清心寡的子。

皇上顿时不吭声了，想起了不安分的皇后。

齐王放下手，拽住载向慕转就走，出了勤政殿，径直坐车出了。

齐王挑眉，说：“不必了，这个就好，安分。”

他低着，没瞧他，语调慢悠悠的，仔细去听，还能发现里藏匿着几丝浅淡的冷意。

皇上哀怨地望着他，殿内陷入沉默。

一盆凉水泼下来，皇上再次憋得脸庞通红，许久，他长叹出一口气，约莫看出来儿子坚定的决心了，沉默了会，：“你暂时不想找正妃，朕不勉强，这样吧，父皇赏赐你几个美人如何？”

皇上稍稍拧眉：“你在看什么？回答朕！”

旁边齐王突然嗤笑一声，“她是个哑巴，您希望她回答您什么。”

齐王懒懒：“不必了，您自己留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