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辞年恍然大悟,赶忙松开了贺栖洲的手。他向后几步,回到空旷的院子里,看向随风摆动的竹林,突然明白了那四
首尾相连的筷子是何用意。
竹浮雪又来了几次,要么是抱着书过来,给辞年讲她的新发现,要么就空手过
“那你说清楚嘛。”辞年缓缓凑近竹子,将脑袋贴上,
茸茸的耳朵轻轻颤了几下,能听到什么?空气在竹节里静静翻
,可能还有虫子啃噬的沙沙声,从竹子的
端传下来,倒有几分新鲜,还有风
过的声音,像水
缓缓淌过耳边。
傍晚贺栖洲回来时,总会带着各式奇怪的竹节,他这是要寻出最合适的材料来。辞年在竹舍里耗了两天,实在闲得无聊,便跟着贺栖洲一起出门,不过他没跟着去找材料,而是到后山巡逻。关心的无非是:结界加固如何,竹青还有没有继续游
……
“你缺了一个替你铺网的人。”贺栖洲伸了个懒腰,领着他往屋里走:“只轰上来还不够,这东西如何解决,还得有个更细更全的法子。先吃饭吧,改日找了竹姑娘过来,咱们再慢慢商量,要不要多请几个帮手。”
“这是……”
“……”
“你还有帮手?”
“叩叩”。辞年耳朵一颤,赶忙抬起
,贺栖洲就在他旁边,轻轻用指尖敲动竹节,叩叩声再次响起,声音更响,也更清透。辞年疑惑了,这声音总有哪里不对劲……他也跟着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却发觉自己虽然也能敲响竹子,但声音不够亮,也不够响。
啊?”
贺栖洲缓缓抬起手,让辞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细致修长,手心有常年握剑生出的薄茧,除此之外……他的指尖,正缓缓
淌这淡淡的白光,像水
,像青烟。辞年伸出手,想抓住这光,却握到了贺栖洲微冷的手指。
辞年茫然地把手贴了上去:“然后呢?”
“我们再找个东西,编织成网,待他出水,就铺在水面上,让他想回也回不去!”辞年瞪大了眼睛,面
喜色,“这主意好,这主意好!我过往怎么没想到……”
竹节空心,将他们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框。竹框入了水,半边浮在水上,半边浸入水里,此时只要将灵力注入竹节,奋力敲击,便能将水里的妖怪震个人仰
翻,
他出水!
“没让你握手啊……”贺栖洲笑
,“看清了吗?听清了吗?”
贺栖洲一笑:“先保密,等请到了再说。”
贺栖洲不语,只是一笑,拉起辞年便往屋外走。入夜了,院子里只有一个悬在围栏边的灯笼,微微透出一些昏黄的光。两人拉扯了几步,最终停在院内的竹子边,贺栖洲指了指空心的竹节,
:“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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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栖洲解释
:“把耳朵贴上去。”
从那之后,贺栖洲还真就不知
去哪请帮手了。虽然每天出门前都会给辞年留字条,但一天大半的时间都见不到他,辞年还是觉得不太习惯。但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好不习惯的……过往几百年,自己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好日子才过了几个月,这就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