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起来，故作心满意足状：“这才对嘛……”

话音刚落，栗子忽然碰了碰我的胳膊，侧过脸凑到我的耳边，语速略快地小声说：“疏默

正胡思乱想着，栗子忽然举着手机放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名帅气男明星的高清杂志拍摄图――她饭上的新爱豆，最近正在热恋期。在搜集资料接连遭遇徒劳无功的事情之后，栗子对沈高层的热情逐渐淡去。说来她提起过沈高层的全名，但由于我没注意，现在已经忘记（或许并没有记得过），只知姓沈。

……她的如此夸奖，我一直觉得是出于对我的偏爱，因而有熟人滤镜。

进公司以后才发现，公司不仅在业务上很有竞争力，气氛也很宽容，我禁不住萌生了不再掩盖的想法，告诉席暮柏后，他也赞同并鼓励我“怎么开心怎么”。我下定决心穿着裙子走出家门，刚开始大家都很讶异，不过多是小心翼翼地打量，连经理――一名温婉的中年女，都玩笑似的问我裙子是在哪里购买的。有大胆来直白询问我的人，或好奇或讥讽，我坦然回答自己喜欢。渐渐地，大家见怪不怪，我更是感叹自己幸运。

我不想扫她的兴：“……拍得很好，非常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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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详片刻，我不得不承认的确好看，只是这种好看带了些油气：每一个细节都被致包装，白皙肤，小脸盘，五官组合得正好，对我来说是概念上的帅气，并不被引。或许如栗子所说，可能因为我的长相是那一卦的，所以并不觉得惊艳。

所以即使我时常觉得工作时的自己是机械的，麻木的，没有热爱与灵魂，仍然不舍和留恋公司。而对于席暮柏，不论后来他了什么，鼓励我时真实的想法是什么，都对我鼓起勇气地改变有不可磨灭的帮助，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是不感谢他的。

其实我是不愿意引人注意的格，甚至会下意识降低存在感，但这也许是我迄今为止的人生唯一的叛逆，不对，还需算上喜欢男人，应该是唯二。不过可能在别人眼里，一项就已经不得了了……那又怎么样呢？

当然即使如此，如我一样直接穿着异装束在非时尚非娱乐大公司里上班也可说得上惊世骇俗。所幸公司氛围包容，同事都很友善，异样眼光有，恶言恶语有，却是少数……我并不在意。当初从学校毕业，因为对自己被调剂的专业不算热爱，只是当必须完成的任务所以没有打算继续深造，加上不知碰到什么运气被现在就职的公司录取便直接开始工作，进入成年人的社会。

男人，生理心理都是，只是偏爱致的女装扮。几年前同婚姻法在国内通过，与此同时，拥有各种癖好的小众群仿若迎来春天，境相较以往改善了许多。

她听出我的话并非出自真心，也不生气，只随意收起手机说：“就算他不是你的菜，疏默你也可以看一看别的人嘛，和我一样追追星给自己找一些娱乐活动。你看你一天生活得这么无趣，跟个小老似的。”

栗子已经完全被爱豆的俊美相貌所俘获，语气激动：“是不是很帅？太帅了我的天！我真的觉得他是照着我心里的模样长得。”

这是我的人生，些许寂寞以及难寻认同与爱意是难免的……

我不多解释什么，笑着打趣：“是，我一定向栗子小姐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