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卫不由朝着圣上看去，圣上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笑朝他眨了眨眼。褚卫便知圣上只是在逗他这个四叔玩了，他不由溢出笑，跟着垂下了。

“说对了，”顾元白苦恼，“今日状元郎就犯了一个小错，惹得朕心情不快，你为长辈，你来说说该怎么。”

褚府的门房见过圣上，此时被吓得站在一旁不敢乱动，忙低声提醒：“叔少爷，这是圣上。”

“所以？”褚卫表情淡淡，有几分疑惑。

褚卫的耳尖微不可见一红，在圣上说了一句“确实厉害”之后，红意加深，片刻功夫，两只耳朵已经泛起了清晰可见的红意。

褚卫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脸色正难看着，前方却突然响起一稚的童声：“侄儿。”

褚卫的眉瞬间皱了起来，眼中一冷，寒意如同尖冰。

褚小四点了点，表情严肃，“子护侄儿若是错事，小童不会偏护他。书上说：子不教，父之过。”

错事，你最好要知错就改。”

瞧瞧。

小童的眼睛慢慢睁大，随即就连忙跪地，给顾元白行了一个五投地的大礼，“小童见过圣上。”

侍卫长生生：“我与褚大人俱为圣上的臣子，圣上是君，我等是臣。”

侍卫长对这样的文人印象又差了一分。

这小童莫约五六岁的模样，看起来却就像是一个小大人。顾元白走了过去，撩起衣袍坐在了褚府门前的台阶上，对着愣在一旁的小童：“你叫什么名字？”

“议哥儿，”顾元白笑了笑，特意指了指褚卫，“你唤他侄儿？”

“快起，”顾元白，“能起得来吗？”

顾元白微微一笑，“你既是状元郎的长辈，若是状元郎犯了错，你可是要教训他？”

小童肉手合在一块，又规规矩矩地弯了弯，一板一眼：“小童名褚议，家中父母唤小童为褚小四。”

褚卫半晌没有说话，圣上回，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倍觉有趣：“这是状元郎的长辈？”

“这是小童的子护侄儿，”褚小四，“子护侄儿厉害，得了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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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穿了他，褚卫脸色这不就变了？

褚卫看起来清风霁月，明月皎皎，实则心中晦暗，藏着各种大逆不的肮脏想法。反观之薛远，虽然大胆狂妄得很，但至少光明磊落，表里如一。

状元郎的眉一，下意识抬看去。这才知原来不知何时，他们竟已走到了褚府的门前，而在褚府门口，正有一个穿着干净衣袍、举止规矩的小童，小童见到了他，矜持地笑了起来，大声：“子护侄儿！”

褚小四应当很少有机会用上长辈的派，等他教训完了褚卫之后，小脸上已经兴奋得红了一片，强自压着激动，行礼回：“圣上，小童教训完了。

褚小四呆住了，他看看圣上，再看看褚卫，最后还是端起了长辈架势，教训：“子护侄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褚卫回过神，“张大人这是何意？”

见他懂装不懂，侍卫长脸色涨红，“褚大人只记得，无论是我还是薛大人，都不会让心有恶意的人靠近圣上一步。”

小童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拘谨地两手抱在一起，目光扫过褚卫好几次，着急得想要侄儿教他怎么跟圣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