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格修斯从轻微失控中抽回神智，轻轻答了一句：“嗯？”

宛籽如果能火，帝都疗养院早就化为灰烬。

这个世界全都去死吧！！！

莱格修斯轻飘飘扫了一眼角落的蘑菇，确定她没有发现，面无表情点开信息。

她看见莱格修斯眼底闪过的一抹微光，然后，她听见了莱格修斯微哑的声音。

……

莱格修斯妥协地退开了一些距离，接通主脑，用文字接通亚瑟的私人通讯信箱。

这种安全状态在某种程度上也纵容了莱格修斯的神放松。

……

一旁生闷气的宛籽冷静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莱格修斯安静地坐在她旁，依靠着墙微微仰，手腕间上的通讯正闪动着光芒，显示他正在通过主脑传递着什么信息。她什么都看不到，大概是因为他开启了私密模式？

……仅仅因为他的疑问？

心情……真的要结婚吗，和不知名的外星人？她有选择的余地吗？如果结婚是注定的结局，那结婚的对象……

……

莱格面无表情打开了其中一本“文献”，认证地研读起来。

【什么是地球人说的“爱”？】

疗养院是安全的。

伊克斯佩特元帅罕见地陷入了迷茫，因为他被那双柔得一就会碎的手狠狠推开了。

……

【这是我最近翻译的地球文献，十分有趣，应该能够解释地球人的日常需求要素。】

她的情绪激变，各项数值发生了跃式的逆转，显示着这个地球生物正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中。

很快，亚瑟回复。

他放任自己的指尖托起地球人柔的脸颊，用鼻尖感知她呼出的气，靠近她，碰她，然后……他的膛上多了两只战栗的手，它们正试图把他的推开一点距离。

莱格修斯盯着她的嘴，回想起之前陌生的奇妙的觉。他又感觉到了一丝神感染的症状，如果小虫在啃咬脏腑，又像是眠的波段在影响大脑。他想……再靠近些。

而且，她还移开了视线。

不论思绪有多复杂，外在表现是宛籽懵成了一颗蘑菇。

宛籽深一口气，颤声问：“你……你怎么看我的？”

宛籽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样漫长过，就连在那颗小行星上被虫族追杀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分分秒秒如无数光年。

温热的感从指尖传回。

宛籽觉得有些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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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抵住他的膛，指尖传来的柔韧感觉让她羞耻地想要钻进泥土里。八辈子的脸都丢在这一刻了吧……她怀着羞愧致死的心，紧紧住他上轻薄的衣衫：“我想知你对我的心情……莱格修斯，你喜欢……你爱我吗？”

他说：“什么是爱？”

他的确不明白。

爱，在伊克斯佩特语系里表示亲近，国王对子民，医生对伤患，可显然宛籽口中的爱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我想问一个问题……”手的主人面红耳赤，眼睛漉漉的。

寂静。

其实对他来说那力很小，可是宛籽脸上的神情却好像忽然进了雷暴区，忽然飙升的各项情绪指数一五一十地传回了他的控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