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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的耳朵旁有什么东西一闪一

25号眼泪横飞，捂住脖子上的痕迹哼唧：“我们很脆弱的，我们很容易死的，我们一不小心就会嗝屁的……”

顷刻间，警报声响起：“警告，警告，非法入侵，非法入侵――”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亚瑟忽。

她在漫长的通内走了很久，直到一扇封闭的舱门挡住了去路。她学着科幻片里的模样，戳了戳舱门右边的作平台，随意按了几个按钮。

“饲养地球人，”亚瑟皱起眉，深蓝的眼睛专注得很，“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其实早该想到的，既然这一只地球人拥有着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智力，那么先前的饲养低智商动物的方法其实是错误的，它有足够的思维能力去表达清楚自己的所需，何必要走弯路？

25号心虚地缩了缩，抬看一眼“你祖宗我超级不高兴的”嘴脸的亚瑟，顿时很没骨气地怂了，可怜巴巴：“我一个人待在那里害怕，超级黑的……”

“啊？”

25号愣了愣，好久才反应过来，这只科学怪人是在询问地球人的生存方法。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干笑：“早上一杯蜂蜜水，适当的化妆品，高纤维的早餐，适量的娱乐活动，午餐要丰盛，晚餐能够有水果就最好了。”

亚瑟冷眼：“你似乎对黑暗并没有恐惧心。”如果他没有记错，不久之前她还在黑暗中完了一套奇怪的。

地球人有多容易死，他当然知，在她之前，他已经失败了24次。

牙，闭上眼睛往右跑！

在听清警报声的一瞬间，25号本能地选择就往回跑！

这倒的确有可能。严谨如亚瑟，当然不会因为个人的情绪而影响对实验数据的科学论断，他眼里的冷淡稍减，抬起25号的下巴，低仔细查看她的瞳孔――这只地球人有着非常深邃的棕褐色瞳眸，漉漉的，让他想起了试验用的小型长异兽。

尼玛！

25号真诚回答：“有些心理疾病是突发、偶发的。”

25号差点被掐断了脖子，踮起脚尖吃力看着亚瑟，心中有八百种关于他祖先和起源的问候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痛……”她吃力挤出只言片语。

亚瑟沉默。

“这不是你可以活动的地方。”在她的上方，亚瑟的声音传来。

地面并不算平整，她感觉到脚下不断刺痛，也不知过了多久，脑袋忽然撞上了一片柔。

25号试探地往右摸索，这个外星基地似乎并不是十分现代化，通陈旧而又破烂，两旁间或两者昏暗的等，通的地面上偶尔还有褐红色的苔藓滋生，不知已经存在了多少年。

“哎呦！”25号脑袋。

很久以后，25号已经熟悉了坦尼桑的每一个通，每一个舱室内的布置，再回想起最初踏出实验室那一刻的选择，不得不感慨命运的安排。如果当时她选择的是左边，那么久会遇上坦尼桑的出口，当时坦尼桑的人员并不充足，她很可能会自己跑到室外，然后在万亿分之一秒的时间内被撕扯成一团血泥……如果是那样，之后的百年昂长时间，将不复存在。

25号：……

亚瑟总算意识到两个人的高并不合适，稍稍放缓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