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业脸上的笑容也没了，拿起旁边衣架上的衣服“我父母刚刚去世，实在没心情背什么……璐璐，我先走了。”

程家开的早餐店，程恣睢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招牌上只有油条、馅饼、豆花和几种凉面和热汤面。

自称是慕容业的男人苦笑了一下“对不起，璐璐，我该坚持不来打扰的……贸然上门，也没提前知会伯父伯母，是我唐突了。”

慕容业轻笑了一声“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慕容业走了，程爱国放下刀，脸红脖子地吼程璐璐“你！给我回去闭门思过！”

程璐璐“哎，大过年的，你去哪儿？”

孟美凤“……”

慕容业也没回。

程璐璐慌了，急急忙忙追了上去“你等等我！”

“哥，你到底想干什么？”程璐璐发飙了，“你没上过大学不知，古典文学系是搞研究的，又不考背诵！”

程恣睢“您……没想过开一家饭店吗？”

油锅里滋滋响，程爱国举着菜刀从厨房探出来“我儿子说得对！我一看那小子就心术不正！我闺女才多大，十九岁！他多大了，至少二十六七了吧？我们家的好白菜，怎么能让一来路不明的老猪拱了！”

程璐璐问“什么地方？”

程璐璐脸刷地红了，但还是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慕容业笑了笑，正要告知他要去哪儿，一抬眼就看见门后“老丈人”举着刀“！你给我！立刻！否则我让你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程璐璐红着眼睛，低着从他边走过，一直走进卧室，“咚”地一声摔上了房门。

程爱国有这等手艺，实在是浪费了！

“饭店？你是说那种卖热菜的馆子吗？”程爱国没想到儿子还会关心家里，笑着搓了搓大，“

这时，他听到门外的“小情侣”絮絮叨叨了几句，程璐璐说“你……你现在走了，有地方去吗？”

他觉得老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比他老顽童的师父还可爱！

慕容业说“有。”

震天响。

程恣睢“别转移话题！”

程恣睢人品差强人意，对这个妹妹也没什么感情，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自找不痛快，笑微微向“父母”了新年快乐，坦然地坐下来吃饭。

饺子是猪肉白菜馅儿的，味平平常常，反倒是程父烧的几菜，松鼠鳜鱼、三杯鸡、红烧狮子，都烧得相当地，色香味儿俱全。尤其是那松鼠鳜鱼，两端翘起，形如松鼠，外脆里，口感酸酸甜甜，鲜美无比，又开胃又下饭。

程恣睢“……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一直到饺子煮好了，年夜饭上桌，孟美凤去喊了两次，都没喊出来。

孟美凤看看儿子，又看看女儿的背影，眼底现出担忧的表情，叹了口气“珑珑，你说你……”

来就行了。”

“我确实不知古典文学系考不考背诵，”程恣睢将刚查过资料的手机扣在桌面上，“但我知的前几段是高中要求背诵的篇目，你能考上文学系，文学功底肯定还不错，不会连高中必背的几段也背不出来吧？”

程爱国“别理她了！咱们吃！”

程恣睢忍不住笑了。

“……”程爱国举着菜刀，“这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