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秀才也知，田家一个小富之家，肯把女儿嫁给他，就是看中了他这个秀才的份，而他不介意霜叶曾经为，除了对霜叶一见钟情之外，也是因为霜叶一家都脱了籍，而他又除了一个秀才功名，跟祖上的十亩闲田之外，再无其他，细论起来，还是他高攀了田家。

但换子这样的大事，还是当婢的换了前主人家里的嫡长子，齐秀才不敢想霜叶有这样的胆子，“当年你娘即将临盆，刚巧广宁侯夫人来后山上的庄子纳凉，你姥娘就带着你娘过来给她请安，广宁侯夫人看见旧仆，心里高兴，便说要留她们住几日，说说话，”

当年的情景齐秀才还记的清清楚楚，送妻子进去的时候不是好好的，等他去接人的时候，她已经弃他而去，而岳母怀里的襁褓里，是她留给他的儿子，“我过去之后才知，广宁侯夫人了一跤，你娘去扶，结果两个人都摔倒了，夫人贵人自有天相，生下了一位小姐，而你娘虽然拼命生下了你，但人还是没救过来……”

齐秀才知自己除了读书没别的本事，家里全靠几个女人持，虽然孟氏不及发妻霜叶美貌贤惠又识文断字，但这个家没有她苦心持，只怕自己跟儿子早饿死了。

齐秀才说完，该齐锐说了，他起关上小书房的门，把一早打好的腹稿慢慢跟齐秀才说了一遍。

齐锐寻思着如果告诉齐秀才，他是穿越来的，还把后来发生的事跟他讲一遍，齐秀才肯定会觉得他疯了，所以他只准备把齐锐世的真相告诉了齐秀才，为父亲，他有权力知自己的孩子是谁，不霜叶当初换子的目的为何，都不应该瞒着自己丈夫的。

锐这个儿子，但两父子都是木讷的子，平时除了说文章，本很少交，齐锐这么郑重的来找自己，让齐秀才有些反应不过来，“锐儿，你有什么事？”

齐锐点点，“我知的，母亲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也是拿我当亲儿子一样的，”别的不看，就看孟氏亲生的齐巧，就知人家这个后妈，并没有苛待过齐锐这个继子了。

齐秀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也别把孟氏的话听到心里，她子虽不好，但这些年不论是吃喝还是读书，都没有亏待过你，她嘴不好，你就当没听见就成，别跟她一般见识。”

妻子霜叶是广宁侯夫人跟前的二等丫，这事齐秀才跟霜叶订亲之前就是知的，也知霜叶因为有个给广宁侯夫人林氏母的娘，在母告老之后，一家子也跟着被林氏开恩脱了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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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儿子这么说，齐秀才欣的点点，“家和万事兴，等你中了举人的那天，咱们就都熬出儿了！”儿子以前可是跟他说过几回，书院的山长都夸过他天姿过人，想来中举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齐秀才想起自己听到这个噩耗时的心情，尤觉疼痛椎心，“拿自己拼命生下来的女儿换

齐秀才读书读的是迂了些，但并不傻，齐锐的神情已经告诉他，儿子说的不是假话，起码他不认为这是假话。

齐秀才以为齐锐并不是真的对这次科举有把握，忙安，“你刚才的话说了也就说了，爹也知你这些年在学问上是下了苦功的，就算是不中，来年再考就是了，你看看爹，这中了秀才都多少年了，到现在，也还是个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