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不是与皇后娘娘鹣鲽情深吗？

皇帝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一曲罢，回味无穷。

“谢皇后娘娘夸奖。”杨玖姌屈膝行礼。

江阮倒不觉得祁烨是在以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看杨玖姌，反而眼中带着些许疑惑和探究。

在底下人来看，他的脸上是没有什么表情的，但在了解她的江阮看来，此时他是有些激动的。

个女儿二十有一还未婚嫁，脸长得丑陋不堪，却也不知遮掩，每日大大咧咧的着这张脸出门也不怕吓到人，今日来给公主过满月宴，竟也如往常一般不加修饰的便进了，这么好的机会，岂能错过。

“杨小姐可有婚？”祁烨开口。

江阮就坐在祁烨边，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神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杨玖姌神色从容，手腕翻飞，一曲高山水倾泻而出，琴音叮咚，如泉水潺潺，又如临风穿堂，让人置其中。

祁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杨玖姌，众人皆是惊疑，皇帝放着这么多的美人儿不动心，竟然对一个丑无盐动了心思。

杨玖姌垂在侧的双手握紧又松开，神色如常，“回皇上的话，皇上想必是认错人了。”

祁烨的手在膝无意识的握住了江阮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敲着，似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

祁烨坐直，眸子微眯看着跪在那里的杨玖姌。

太后见人无数，即便心有惊讶，也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神色如常，“好，那杨小姐便弹奏一曲吧。”

杨相脸色一变，平日里小玖从来不会参与这些宴席，可是不知今日为何，定要跟着来里，他心疼女儿，也从不嫌弃女儿的相貌，可是若女儿被旁人利用羞辱，那他这个父亲的便不能坐视不理了。

还不如嫁给卖猪肉的，不用太富贵，却还能让她闺女吃得起肉。

祁烨看着她，突然开口，“朕与杨小姐先前是否见过？”

祁烨又坐回龙椅上，握住了江阮的手，他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江阮觉得他在开心。

这是几个意思？

杨相吓得出了一冷汗，他女儿怎么会与皇帝见过？

杨玖姌看了一眼皇帝，微微垂眸，站起走到一旁坐在了琴边，修长的手指附在了琴弦上，拨动起来。

怎么又在打他女儿的主意？

江阮率先开口，“杨小姐技艺湛，让人临其境，美哉！”

众位夫人前来饮宴之前是早就去过茗萃的，所以江阮早已见过杨玖姌的脸，并不觉惊讶，白日里见她谈吐之间落落大方，毫无畏惧，便心有好感，只是可惜了，江阮只觉有些遗憾。

杨相正要说话，杨玖姌扯住他的衣袍，示意他莫要激动，然后起，缓缓走到殿中，跪倒在地，“臣女并不会舞，若皇上太后皇后娘娘不嫌臣女丑陋，臣女愿献曲一首恭贺小公主满月之喜。”

杨玖姌抬，上座的帝后还有太后看到了她的脸。

祁烨静静看她半晌，然后突然起了。

神色有异的倒是向来变不惊的皇帝了。

杨相晚上饮了些酒，再加之年龄大了，看到皇上似是对他家小女有意，一阵晕目眩，他是想要皇上废后娶妃，但那是为了国家社稷，那些后的妃嫔可是是任何女人，但绝不能是他的宝贝女儿，与那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有什么好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