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脸……就看不到吧。

焦第一次见识这阵仗，心内感慨之余，更重要的是把控现场，帐篷千万别倒了！夫人小姐们不能出意外！染了尘的酒水果子必须换掉不能用了！

焦很大方的冲刘云秀出了一个微笑。

焦：……

场上

她没经历过，心里有点虚，之前还怪面挡到了皇上的脸，好不容易有的机会又浪费掉了，现在不但不敢怪，反而对这鬼面无端升起一丝敬畏。

景元帝视线准落在人群里的小姑娘上。

刘云秀边围着一众贵女，神情姿态早已恢复以往，一样的骄矜，见她看过去，刘云秀下巴高高抬起，目光骄傲又自信。她好像永远都是这样子，不聪明不聪明，每次见到，必然是霸张扬的，大概是有亲爹当底气，什么都不怕。

天子于风中伫立，衣角猎猎，尊贵优雅，天威湟湟，只一声，底下的年轻人已经嗷嗷叫唤起来，振臂连连：“皇上万岁！”

只是没关注场中的准皇后。

空中飞过一群大雁，景元帝一刻未耽误，接过内侍手里的弓箭，修长手指捻箭搭于弓上，下一瞬，“咻——”的一声，长箭破空而出，直直往上——

“要为我大景保家卫国！”

莫非这是什么特殊仪式？

说什么的都有。

焦看到了刘云秀。

一时间烟尘，林海翻动，鸟兽齐鸣，连风都好像长出了翅膀生出无尽狂野，扯帐篷上的布幔掀起姑娘们的裙角。

“接下来看属下们的！”

这样的场合小意外小麻烦断不了，总来说还算不错，解决了就好，一切顺利。

沉着冷静，面无波澜，连妆都上的极端庄极好，一丝错都挑不出……很好。

他移开视线，叫起，大步朝前走到林子：“我大景以武开国，皇族平民皆骁勇善战，时光易逝，男儿心中热血难改，立秋已过，猎物美，今日便以箭羽血色，让朕看看儿郎们的本事！”

所有人都为天子风采折服沉迷的时候，她一眼都没看。

这次等待的时间有点长，很久过去，景元帝还没有来……应该是叫了太医看病？当时看血的多的，也不知严重不严重。只是为什么突然了血？

力得最好。

大雁应声而落！

只要你乖乖的不坏事，我就不会介意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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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也没想过被所有人喜欢，别开继续自己的事。

“属下必筹！”

景元帝……没人能看到天子面下的脸是何表情，目送儿郎们冲出后，他转回首位落座，持酒和边臣子说话闲聊，或叫来臣子家中小辈上前问话，所行所想，无一不是天子应有的姿态。

“吾皇威武！”

圣驾在宗室武将群臣簇拥之中走过来时，焦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第一眼发现皇上换衣服了。了那么多血，是得换，可为什么换了衣服，没换面？视线再往旁边一扫，天子边的宗室武将大臣们，只要年轻点的也都上了面。

实在没空。

跟着动的，是一众武将，大雁落下来的同时，他们已经策飞奔而去。

刘云秀却瞬间黑了脸，就像她表达的本不是什么善意，而是胜者对败者的炫耀。

天子至，百官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