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知明的死也不能全怪李南辰，即便他不把明送进摄政王府，明也会死在青楼，或许下场会更惨。只是启明现在不想理，他急需一个发情感的出口，宣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情绪。而李南辰正好这个时候送上门，如果不是启明还有几分理智，他估计会更受伤。

启明的冷淡让李南辰有些失落，但他宁愿总是这么冷冰冰，也不要在出刚刚那样的笑容，那笑太苦，苦到看到的人都想落泪。

启明挣了挣，却没有挣脱李南辰紧紧握着的手，他冷清的说：“放手！”

“哥哥，哥哥，快起来！”豆丁焦急的呼喊着。

没过一会儿，小太监就送来了洗澡水，他冷清的吩咐：“都下去，不用守着。”

才先送公子回去。”

“对不起！”李南辰愧疚的说：“都是因为我，你才进了这里。”

李南辰明亮的眼睛黯淡了下来，从小就习惯高高在上的他，不知该怎样，才能得到启明的原谅，心底难过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他犹豫了一下，转刚想走，却看到了启明青紫的手腕，他眉一皱，紧张的来到床前握住启明的手腕，说：“你受伤了！”

突然手腕被握紧，一大力将启明从水中拉了出来，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是想把自己淹死吗？”

“灯笼给我，我自己回即可，大娃那里我不放心，你亲自去守着吧。”启明伸手拿过徐武手里的灯笼，转走出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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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径直在床上躺下，背对着李南辰，说：“不劳陛下费心，王爷待我很好。请回吧，以后不要再来。”

上的凉意让启明回神，他拿过浴巾裹上，迈出浴桶，绕过李南辰转到屏风后面穿上中衣，赤脚走了出来。

李南辰见启

启明淡漠的说：“若‘对不起’有用，那陛下向那些死在王府的人去说吧，我受不起！”

启明将门落上门栓，脱掉上的中衣，走进了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让他有瞬间的安全感，他慢慢下，水渐渐漫过，他屏住呼，心里空的，茫然、空。肺的空气慢慢耗尽，窒息的感觉将他包围，他不想浮起，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这世间不值得，舍了就舍了吧。

小太监躬应了声“是”，便离开了卧房，并将房门带上。

启明冷淡的看着李南辰，说：“我说过，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李南辰有些受伤的看着启明，语气坚定的说：“明，我会把你救出去的。”

李南辰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着，他无法想象如果他在晚来一会，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死了。他愤怒、他委屈，他想好好教训他。可是当他看清他脸上那抹笑时，心脏就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的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启明回到卧房，便将上染上血污的外袍脱了下来。

徐武面色复杂的看着走远的启明，明明那么冷清的一个人，却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小乞丐，不惜去得罪朝廷的二品大员。素有洁癖的他，却带着满的血污，温柔的陪着小乞丐看诊，丝毫不嫌弃的帮他上药。心这么柔的人，却出现在这吃人不吐骨的王府，真是造化弄人！

启明仿佛听不见一样，没有丝毫动静，深邃的眼睛弯了弯，眼角一颗清泪无声无息的入水中。

李南辰坚持的说：“待我将你手腕的淤青散了，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