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的眸光一闪,故作讶异的说
:“怎会如此?姐姐可是王妃的陪嫁嬷嬷,本该受人敬重,怎会落到这种地步?”
李衡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一声,说
:“好,本世子答应你!”
陈嬷嬷这话算是说进了田嬷嬷心里,向来心高气傲的她这段日子可没少憋气,一想到这儿,田嬷嬷恨不能把启明抓过来扒
抽
才解恨
田嬷嬷闻言叹了口气,颇有些同病相怜的说
:“唉,妹妹怎知姐姐我心中的苦闷?近段日子,王妃待我也不如往日
重,还收回了我掌
库房的权利,交给了篮彩那小贱蹄子,若不是王妃还念几分旧情,恐怕姐姐我早就被赶出王府了。”
自从那次陈嬷嬷被打,世子对她再不似以前那般尊重,现在小钱子代替她成了世子面前的红人,王府里向来都是捧高踩低的地方,那些平时敬着她的
才们,近段日子对她也多是阳奉阴违,甚至还会落井下石,被奉承惯了她又怎么受得了,心底又是愤怒又是凄凉,她吃不下,睡不着,自然清减了不少。
田嬷嬷一提起此事,就对启明恨得咬牙切齿,她愤恨的说
:“还不是因为竹园那个贱人的挑拨,区区一个男
竟然入住竹园,也不怕命贱压不住那好地方的地气,早死早超生!”
徐武恭敬的应
:“是,公子。”
“请殿下成全!”启明直视李衡,态度坚定的说
。
“怂货!”陈嬷嬷在心底撇撇嘴,暗自骂
。
过启明跪拜的方向,看了启明半晌,心情复杂的说
:“
兄,非要如此吗?”
“我自然知
姐姐不怕区区一个男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陈嬷嬷不着痕迹的奉承了一句,见田嬷嬷眉宇间闪过得意,便接着说
:“不过竹园那位着实可恶,仗着王爷的几分
爱,无法无天。对付妹妹也就算了,居然敢对姐姐不敬!唉,想想姐姐往日的威风,除了王爷,谁见了姐姐不给几分薄面,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田嬷嬷。未曾想到现如今姐姐居然跟妹妹的
境一般无二,唉,妹妹真替姐姐不值!”
陈嬷嬷听田嬷嬷这么一问,不由悲从中来,难过的说
:“自从那日、、、、、、世子殿下待妹妹就不如往日尊重,那些捧高踩低的小蹄子们自觉我已失
,便日渐猖狂,丝毫不将我放在眼里。妹妹自来心
高些,又怎受得了这种气,日日吃不下、睡不着,又怎会不清减。不似姐姐,得王妃
重,日子过的舒坦!”
启明垂下视线掩去眼底的情绪,优雅的站起
,吩咐
:“今日除非是王爷召见,其他人一律不见!”
“想传就传去,我老婆子还怕一个男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田嬷嬷还是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
午时时分,兰园的一
下人房内,田嬷嬷在门口张望了张望,便关上了房门。田嬷嬷看着憔悴了不少的陈嬷嬷,心里突然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她叹息一声,说
:“妹妹最近清减了不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陈嬷嬷闻言假模假式的捂住了田嬷嬷的嘴,低声说
:“姐姐,你可不要乱说,如今这王府最得
的便是竹园,小心让不怀好意的听见传了出去,到时候姐姐又是一桩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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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衡说完转
便走,待走到门口时顿了顿脚步,他在等待启明的挽留,可启明始终未曾出声,他压下心底莫名的情绪,抬脚迈过了门槛,径直走出了竹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