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是脸色不好看，冷哼一声。

苏如是拿手指梳了梳他的长发：“嫁人可以再等两年。你的缺等到了么？”

秦舒想了想：“我发现时，是两年以前。”

秦舒连忙：“那时还没有特别逾越，只是喜欢牵我的手，喜欢同我靠在一起。我会发现，是因为某次午休，察觉他偷偷亲我的脸。”

室内只留了床的一盏烛灯，并不亮堂，床

秦昱闻言，立刻朝西苑大步走去，一进西苑，便看见小饭厅还亮着灯，小厮上前来帮秦昱解去披风，下人又打了水来给他洗脸洗手。

苏如是望了他一会儿：“你若不中意彦齐，再为难，也得拒了他。”

两人吃完饭，便过了酉时，天色已晚，梳洗一番就该休息。秦昱一向入睡快，本想等着苏如是洗完一同说说话，哪知沐浴完毕往床上一躺，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苏如是也吃了一惊：“那时彦齐才十六岁，他未免胆子太大了。”

下人将牵进府中，答：“回侯爷的话，夫人在西苑等着侯爷用饭。”

苏如是在里听见动静，走出来一看，面上就微微笑起来：“这么晚了，中没有留饭？”

秦舒这下又不安起来，期期艾艾：“他也没有特别过分……”

秦舒心一，怯怯地抬眼瞅苏如是。苏如是也垂眸看他：“我今日去书院讲学碰见新儿，他同我说，彦齐行事不规矩。你受了欺负，怎么不跟我说？”

他走过去，搂着苏如是进屋：“怎么不跟孩子们一先吃了？”

秦昱洗了脸，草草干：“我怕你等着，说要回来跟你一起吃饭，陛下就没留。”

苏如是的目光落在他上，片刻，：“我知了。”

申时末，靖远侯秦昱入了城，先去中复命，再回到侯府。到侯府大门前时已近酉时末，他风尘仆仆的，一下便问：“夫人吃饭了没有？”

秦舒噘起嘴，闷闷不乐伏到苏如是上：“我不想嫁人。”

“六的缺不好等。我也不想你去六，里水太深了。你看看李知也，现在还是个六品主事，多少能人在他上压着呢。”

他不饿，秦昱倒真的饿了，端起碗就大口猛吃，他胃口好，苏如是看着也能多进一些。

这模样温婉秀丽，在昏暗的烛光下，他幽深的目光更显缱绻，秦昱心一热，伸手便把他搂了上来。

“还没有。”秦舒嘴噘得更高了。

“再怎么样，他也表了几表，你是我的亲儿，我难不知该疼谁？”苏如是揪了揪他的耳朵，又：“这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舒自去年中举，等缺已等了一年，心里也有些着急，：“不如外放出去地方官？与我同期的进士，大多都外放了。”

秦舒吞吞吐吐的：“……母亲不是很疼彦齐的嘛……他年纪又比我小……”

他拉着秦舒的手，让他坐在自己旁：“我不能拿你的一辈子开玩笑。你自己也好好想想。”

“还不饿。”苏如是随口。

半梦半醒间，他忽然感觉脸上落了一只手，抚摸着他冒出胡茬的下巴。秦昱勉强撑起眼，便看见苏如是披散长发，披着内衫坐在床边，垂眸望着自己。

苏如是：“若外放出去，彦齐要对你干些什么，我这里连个信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