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周璟连连摇，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神失去焦距。

房内传来一声无法承受的压抑哭泣，像是一只虚弱的小动物被叼住了肉。

方，周璟指尖颤抖，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没有力气男人眼眸暗沉，慢悠悠地扣住对方的后颈像是扣住了一只小动物，倏地一低——

“嗯？”楚昭突然嗅到一淡淡的甜香。

门外丫鬟屏息而立，过了好半响，才听到屋内动静消失，一磁餍足的男声响起。

“昨晚可是你值夜？”

“你，你羞不羞人！”绿衣丫鬟赶紧捂住她的嘴，四周环顾发现没有旁人才放下手，看向同伴的眼神羞恼：“光天白日的，这话可不能再说了。”

一个年纪尚小的丫禁不住悄悄抬眼，望见隔着一层薄薄红纱依稀可见的莹白玉，乌鸦鸦的青丝散落，挡不住那雪白背脊上斑驳青紫的咬痕。

沉默的捋着双儿柔的发梢，他慢慢闭上眼。

但楚昭不可能在这节骨眼儿上让周璟回去，让他回去送死……既然自己选择了南下来到他的边，就休想再逃离——的火热还未消散，楚昭的大脑却清醒得可怕。

绿衣丫被同伴暧昧的眼神看得受不了：“哎呀！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捧着水盆鱼贯而入，皆眼观鼻鼻观心。

年轻俊美的少君抬起，说出的话却危险又邪恶，苍白肤的映衬眼睛似血——全然的魔魅。

俯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楚昭继续动作。

“是是是，”同伴翻了个白眼，又笑嘻嘻地凑上去：“那同我说说，昨晚到底如何？你知别的院子那些客人都在发脾气，就你们院楚少君回来无事，还有心情叫水呢。”

绿水迢迢，九曲回廊，檐下两个年幼的丫鬟聊着话。

嗓音沙哑，带着莫名的感，让窗外一众未经人事的丫们红了脸。

周璟倒嘶了一口凉气，嗓音沙哑又可怜，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地想要后退，血逝的滋味不好受，更让他难过的是，楚昭没有一丝温柔的动作。

“进来。”

绿衣丫鬟低说：“究竟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我是后面才进房的，不过……”

小丫脸一红，忙垂下，心里却禁不住浮现联翩：一个男子，神态竟然比柔的女儿家还要惹人怜爱，还有那肌肤上的印记，该有多用力……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呀。

周璟……周璟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大口着气，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一滩海泥，随着浪花的摆动浮浮沉沉，不知今夕是何年。

“少爷？”门外传来丫鬟的轻声呼唤：“婢能进来换水吗。”

周璟已经靠在他的间睡着了，楚昭看着对方睡着后安详的侧脸，面无表情。

“现在就答应我，不离开。”楚昭注视着他的眼睛，“或者你想让门外的侍女进来，就站在床看着我们我也没意见。”

“呃！”

他猜的没错，按风鼎啸今日的作风手段，查出曲江宴上背后捣乱的主使为周家是迟早的事。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还会煽动这些在曲江宴上遭了算计的势力们一起向周家讨个说法，届时幽州腹背受敌，将会大乱。

同伴吃吃地笑：“听说那季公子颇受楚少君的爱，我还听说，楚少君威猛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