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什么？”季盏白问，他知容漓是故意停顿，引起他的好奇心。

两人不是一次齿相碰，但季盏白是第一次这么紧张，紧张到手足无措，连呼都静止了，容漓不得不放开季盏白，有些无奈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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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盏白的心思千回百转，他好像确实不能把容漓怎么样，动手吧，舍不得，不理他吧，他自己也不好受。

容漓往前一步抓住季盏白的手，季盏白受惊之下动作幅度很大，容漓攥得很紧：“师尊懂的。”

“那师尊的心怎么这么快？还有，师尊您都出汗了。”容漓说着了季盏白的手，师尊的手好。

都可以抵千军万。

容漓继续：“所以师尊有没有觉得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如果弟子不曾来破云宗，就无法认您为师，无法跟在您边，更无法……”

季盏白别开脸，不敢看容漓：“没有。”

容漓说起曾经，语气很平淡，他是亲眼看着容泗杀了那些人，他不怕死，但他更想反过来把容泗吞噬了，所以才没有出现，当时破云宗离他最近，容漓才来了破云宗，他想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只有三大宗门，容泗才不敢轻易探查。

他才没有紧张。

“……”

季盏白回答不上来，有些郁闷，可还不等他想好怎么说，容漓便已经欺上前，抓住季盏白的肩膀，低吻了上去。

季盏白瞪他一眼：“牵手就牵手，再胡乱动作我就……”

或许是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久了，那一点点的光明，就成为了他所有的希望，更何况师尊给他的不仅仅只有一点，师尊给他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季盏白很庆幸一直把容漓带在边，他本想等回到破云宗以后跟容漓说清楚，表明自己的心意，现在看来，还要等一段时间，把容泗解决之后才能回破云宗。

“师尊很紧张？”容漓笑的灿烂，紧张说明师尊对他也是有感觉的，起码不是无动于衷。

更无法知什么叫爱。

“师尊就怎么样？”容漓已经确认季盏白在害羞。

等容泗一死，群魔无首，很快就会被清理干净，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

魔界对他们再无威胁，而容漓也不用参与这次大战，也不会被破云宗怀疑他别有用心，更不用跟萧开麒掺和到一起，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也是对大家最好的结果。

小时候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不算，长大之后从未有过，哥哥们也从未跟他牵手。

容漓是这世界上最能隐忍的人，从琅琊峰，再到被关，然后一路化作乞丐，就算进了破云宗，也总是被人指指点点，他从未在意过，因为能勾起他情绪的只有季盏白，以前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师尊，师尊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引。

“当年我以为容泗死了，容泗也以为我死了，没想到他去了无葬海，后来我逃出来，在一个小镇上感觉到他的气息，我能感觉到他，他自然也能感受到我，他杀了许多人，只为了把我揪出来，那一个小镇都几乎要被他杀光，我化作乞丐，一路隐匿到达破云宗。”

季盏白甩不开容漓，默认让他拉着，容漓的手微凉，他的手却是热的，没一会儿容漓的手了过来，季盏白的也跟着出了汗，他从未跟人这么亲近过，只是牵个手就让他无比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