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哥谭的反派们宁可去帮蝙蝠侠办公、帮罗宾写作业都不想出哥谭，他们宁可待在阿卡姆。”

“哥谭其实很不欢迎外地人，外地人一般也不往哥谭走。”

莫尔轻快的回答，“我是本地人啊。”也许不全是本地人。

彼得惊讶的问：“保护费？”

莫尔点点，“保护费。”

彼得似懂非懂的点点，“原来是这样。”

彼得又张了下嘴，这才说出来，“呃……实际上，哥谭到纽约的大巴车一天只有两趟，来一趟去一趟，我要回去，也要是晚上五点的车了。”

以莫尔的感知能力

他就像罂.粟，尽没有主动说什么或者什么，但他也能引别人飞蛾扑火一般扑向他。

彼得看上去言又止。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点燃，见彼得的眼睛黏在他手指中夹着的烟，嗤笑一声，“未成年可不能抽烟。”

习惯了。莫尔微微笑了笑，指着彼得脑袋上的大屏幕，“你听到了吧？”

他转去看了一眼彼得，果然他很是疑问的样子。莫尔毫不掩饰的笑了笑，“我就知你会是这个样子……他们只是觉得哥谭更好，不是说治安上的好，只是很奇异的，哥谭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无法脱离。”

只是他每次去彼得家都洗过澡换过衣服了，所以不是彼得还是本叔和梅姨全都没有发现。

彼得又开始问了，他的脸上写满了‘好奇’，“你怎么知这么多啊？”

彼得生怕莫尔之后翻车，莫尔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就像是一位兄长一样，他不知该说什么，但是又对莫尔很在意。

而现在……刚刚十点。

莫尔扬扬眉，脸上是彼得很少见的慵懒的神情，透过朦胧的烟雾，像是要把人溺死在他的眼睛里，“我一直都会。”

彼得在后面看着莫尔的背影。一米八几的个子，黑色的短发在烟雾缭绕中随风拂动，高挑的材，外面套着更显高材的长风衣，穿着略显宽松的牛仔和黑色丁靴，手中还夹着烟，更显得他手指修长白皙。

所以他只好盯着莫尔的背影看。

本来已经走了两步的莫尔又回看这个愣住的傻孩子，“所以……你怎么不走？”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如果说什么大巴车的话，在那边。”

听到这里，彼得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疑问，“？？？”他还没有说话，但是莫尔已经能想象到彼得的疑惑表情了。

莫尔沉默了一会儿，也着实不放心把他单独扔在这里。他看了看手表，扯了下嘴角，“好吧，你先跟着我，我去收保护费。”

彼得连忙摆手，“不、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你还会抽烟……”

“所以你该知哥谭其实很危险了，但是如果不进入哥谭，外面很难知这些事情。”莫尔解释了一下，他看着彼得睁大的眼睛，下了最后通牒，“你回去吧，回纽约。”

彼得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上面，“听到了。”

“嘛，你是乖孩子嘛。”莫尔见怪不怪的点点，率先走在前面，一手插兜，一手拿烟。

他在前面吞云吐雾，彼得在后面怀疑人生。

可是以他的份，他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劝阻的话语。

……

莫尔无疑是很引人目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