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晨没听她解释，直接挂断电话，几次想把手机摔出去，都隐忍不发。

有第一“大哥大”摩托罗拉3200，有诺基亚2110，还有最早的翻盖手机摩托罗拉8900，爱立信GH337，奇形怪状的黑

元旦前一晚，顾司晨和郭芷汀通话，约定在电话上一起跨年。

“希望我们能拿到理科状元和文科状元的桂冠。”

他抬看钟，新的一年。

“噢妈，进来。”

小儿子一直是京仪的骄傲，尤其在高三这么特殊的时期，顾司晨平时不回家，她通过电话关心儿子生活。

“妈妈也不是不开明，小孩子谈恋爱也没什么，你还小，容易把好感当成喜欢，也可能把喜欢当爱，但是。”

“妈，你本来就知高考对于我来说……”

顾司晨趁着假期回大院。

那边笑了，“真不谦虚。”

顾司晨确实没明白。

京仪看着儿子俊朗的脸庞，“我的阿晨这么聪明，想不明白吗？”

“你不喜欢这两所大学，北京还有很多……”

“阿晨，你新年的愿望是什么？”

京仪作为一个女人，优雅知，作为一个母亲，爱子情深。

平地一声惊雷起，“这就是你给我的新年礼物？”

再优秀的孩子，他生理成长和心理成长不在任何阶段，在父母心里，永远都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顾司晨等着那边的反应，“丁丁？”

“嗯，您说。”

顾司晨最疼母亲的“但是”，转折之后必然不是什么想听的话。

“阿晨，如果……我不报帝都或者湛华……”

“你要理解我作为你的妈妈，必须关心你的一切事情。我知高考对于你来说跟平常考试差不多，我知像你这个年纪谈恋爱很常见，妈妈也希望你能享受学生时代，你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以把这个太当回事。”

郭芷汀疾呼：“阿晨！”

顾司晨点。

人生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

“儿子，新年快乐！”

“你在学校谈了女朋友对吗？从高二开始的那个？”

香江大学，呵，远在香港。

“你也快乐，不过你怎么还没睡？平时不是常吵着要睡美容觉么？”

“我还没说完，希望我们能拿到理科状元和文科状元的桂冠，上同一所大学。”

元旦按照规定有三天的假期，但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学校只给高考生批一天。

顾司晨问：“为什么？”

“听说她这次市一模是文科第一？”

窗外有烟花灿烂，钟声长鸣。

京仪坐下来，“妈妈今天是有话要跟你说。”

“不是不喜欢，是我想报香江大学。”

顾司晨继续点。

理科、文科第一，一时间传为佳话，为学弟学妹们所崇拜。

“上要高考了，我希望你能专心。”

德音的佳话由家长代表传开，家长传家长，最后，京仪知了。

“阿晨，在吗？怎么敲了半天门没反应？我是妈妈。”

原来他一直以来不安的原因在这，他告诉她他的目标是湛华，而她从未有过回应。

京仪转看向旁边书柜里珍藏一排排的手机，她本来已经不太记得上个世纪的某些手机，然而她的儿子这里放着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