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您喝醉了。”

锦书落在床上，一颗心也随之落地，却是摔得稀碎。

许是宴席上饮过酒，此时相距不远的缘故，锦书站在他面前，闻见他上的酒香，淡淡的，并不刺鼻。

锦书猝不及防的离了地，嘴颤动，险些吐出一声惊呼。

圣上的手掌很热，膛也很热，也不看她神色，大步进了内殿，将她扔到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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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对视一眼，暗自皆有些心惊，宁海不动声色的上前几步，悄无声息的将帷幔放下，以目光示意他们噤声，随即一退下。

“――朕清醒的很。”

圣上果真有些醉了，被宁海搀扶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退下。”他也没回，淡淡的吩咐内殿帷幔外，面面相觑的几个内侍。

这句话里面，似乎带着一点似有似无的意味，像是带着毒的香气，馥郁之中，潜藏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圣上看着她，眉眼低敛，忽的一笑。

内殿的窗关了大半，东侧的几扇却还开着，圣上轻轻“唔”了一声，便拂开宁海手臂，自己过去看了一看，醺然：“果真如此。”

“并没有。”圣上看着她，缓缓答。

锦书被他面上醺然惹得一惊，下意识的低垂眼睑：“左右也离得近，不碍事的。”

他半靠在窗前，回问她：“带伞了吗？”

“朕觉得不好，”圣上语气淡淡，直腰，到她面前去，低声：“若是途中降雨，又该如何？”

内殿的窗扇关了大半，尚且有几扇在夜色中半开，秋风飒飒，随窗潜入。

她往后退了一步，勉强遮掩住自己眼底的慌乱：“婢为您取碗醒酒汤。”

“不曾带，”她：“天色虽阴沉，却也还未降雨，婢住离这里近，不碍事的。”

退出内殿的前一瞬，宁海回望时，便只见内里灯架上晕黄而醺的微光，以及晚风中缱绻而轻缓的帷幔。

圣上低看她，：“你淋了雨，便会生病，朕要心疼的。”

眼见他不曾应声，便屈膝施礼，先行退下。

锦书心像是绷紧的琴弦，一丝隙也无，顿了一顿，才轻轻叫了一声“圣上”。

――当真温柔。

明明是深秋的晚间，呼啸的风声都透着凉，锦书却觉得自己背上浅浅的生了汗。

短暂的慌乱过后，冷静的思绪开始占

圣上久久不语，只静静的看她许久，伴着满室的奇异氛围，仿佛连时间都凝滞了一般。

她有心躲避，圣上也曾有心成全，到最后，居然还是到了这地步。

锦书被他说得眼睫一颤，不易察觉的后退几分，轻轻叫了一句：“圣上。”

锦书被他笑的心一颤，暗生惊疑，不着痕迹的想要后退，圣上却伸手勾住她腰带，手臂用力，将她拦腰抱起，径直去往内殿。

“外边天有些阴，怕是会下雨，”锦书答：“婢将窗关上，再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