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熙还小，刚开始的时候还撑着看热闹，没一会儿就累的睡着了，也不嫌弃内殿里吵，居然还

“阿轩瘦了，人也黑了，”姚望看着这个素来同自己不亲近的长子，语气中有些骄傲，又有些复杂：“这几日休假，便在家中歇一歇，好生将养几日。”

来时，便征得圣上准允，有权调动霸陵军卫，抽调几支组建巡卫，将各类赌场青楼勾栏之地划到别，远离民居，一来二去的，霸陵风气倒是好了许多，也叫好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大失所望。

姚望被他超乎寻常的客气惹得一惊，微生讶异，然而还不等他问，那内侍便献好的讲：“今夜圣上降旨，将诸皇子依次封王，秦王殿下乃是嫡出，本就尊贵，承天所幸，乃册……储君。”

“国丈好，”将旨意宣读完，那内侍便先一步笑：“宁海总在承明殿侍候，不得空过来，叫我向您问安。”

姚望耳朵里嗡嗡作响，一颗心的即将从嗓子眼儿里飞出来，顿了好一会儿，才大喜：“谢公公告知。”说着，便吩咐人拿喜钱与那内侍，以及同来的禁卫内监。

这年的年宴，锦书是在一片奉承与笑语中度过的。

张氏已经死了，自然不会出席这场年宴，只是他们兄妹几个都以为母亲只是被拘着，年夜好歹会叫出来见一见，却不曾想连个人影都不曾见，大失所望之下，难免心生怨怼。

“娘娘有福气，”姚望老怀安：“自然，太子殿下也是有福气的。”话说到这儿，他又不免有些失落，外孙出生之后，他还没见过呢。

这是喜钱，一众人倒也没推诿，极客气的同姚家人别，别返复旨去了。

姚望不是不知他们心中想法，只是这关也不生事，加之对这几个儿女还有些怜爱，怕他们同姚轩起了冲突吃亏，便只当未见，什么也没说。

吃了这样久的汤药，姚盛的子虽未曾痊愈，却也略好了些，同姚瑾和锦瑟坐在一起，神情冷淡的看他们说话。

锦书了皇后，得与否，圣上都不会在年夜落人脸面，更不必说她本就得了。

“年夜遇上这等大喜，确实是好事，”柳彤云笑吩咐：“再去加菜，父亲与弟妹们，只怕要一醉方休了。”

“阿轩媳妇，”他叫柳彤云：“记得嘱咐他多吃东西，别一遇事情就顾不上用饭。”

一家人心思各异，姚轩察觉到了，却也没有理会，只为胞弟姚昭斟酒一杯，兄弟二人对饮了，相视一笑。

一句话说的缓慢，足以叫所有人听清，也叫他们明白，这种超乎寻常的客气从何而来。

“我知了，”柳彤云温声应：“父亲放心吧。”

姚望喜笑颜开，几乎控制不住面上欢喜神情，姚轩与姚昭在侧，也是喜不自禁，为姐姐和小外甥高兴。

姚盛低着，同几个弟妹面面相觑。

能进承明殿的，都是数得着的人，给了脸面都得兜着，小半夜过去，真是笑的脸都有些僵。

姚望被隔在一边儿，眼见他们如此，颇有些讪讪，还不待说什么，便听家来回禀――赐膳的内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