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狱警似乎是察觉出了异常，朝这边走过来，独眼手法娴熟地收了烟，继续说：“当时的案发现场被人动过手脚，本来按计划那把刀上应该是有你的指纹的，监控里‘你’也会

陶昱几不可见地勾了下嘴角，一方面是为独眼咬了他的钩，再者就是这种曾亲经历过的感慨，让他深刻地意识到当下他的命运当握在他自己的手里，按着他既定的轨行进。

“行，先在这儿签个字。”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说在里面的该是我和段旭峰？”陶昱嘴角带着十分轻佻的笑，而这种被轻视的感觉令人极度不爽，独眼同样也这么觉得。

再加上段旭峰又没抓到，他们更是难免多想。”

“没错，”陈凯点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们这些人明显都是经过训练的，问话进行地非常艰难。”

去独眼那儿的卧底？”陈凯心累地摇了摇，“不是，我敢保证。”

他从腰拿出一烟，将烟屁在桌子上磕了几下，愤愤然哼了一声，说：“那帮警察就他妈是废物，那么明显的证据都发现不了。”

陈凯不禁感慨，然后像是突然释然了一般，又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那帮家伙？”陶昱抓住了他话里的另一层信息，“你是指谁？”“呵，”独眼冷笑了一声，“想套我的话，就凭你？还了点儿。”

“是啊，这本就是一种博弈，有得有失也已经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他知独眼已经被收监了，以贩毒的罪名，只是他有些问题还必须找他问清楚。

陈凯似乎是没了胃口，吃了几口菜后又轻声叹气。

“嗯，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是卧底这种任务，而且这一下就是三年，肯定没那么容易走出来。”

张臻弈关切地看向他，他苦笑了一声，说：“局里下了死命令，不能让他参加活动，虽然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但上面的人显然还是信不过他。

“请问您找谁？”“我想见一下独眼。”

“好了，跟我来吧。”

陶昱也拿起对讲机，单刀直入地说：“独眼，王东的死，是你谋划的吧？”独眼抬眼地瞥了他一下，眼尾裹挟着一丝意味深长，“陶昱是吧，还算有点本事嘛，”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后面，“你知吗，要不是那帮家伙在里面瞎掺和，现在坐在这里边儿的早该是你和段旭峰那个老狐狸了，而不是我。”

“没办法，”张臻弈挑了块肉放进嘴里，“谁也没有错，他立功了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但谨慎点也是应该的。”

陶昱在一块玻璃前坐下，很快一个男人被带了过来，50岁开外的样子，发微微泛白，左眼带着一个眼罩，脸上的肤皱巴巴的，像一块被搓过的纱布，只是单看相貌仍旧丝毫不减大毒枭的凶狠。

另一边的明眸研究所内，陶昱这天提早结束工作去了趟监狱。

他在玻璃的另一面坐下，拿起对讲机。

半晌后，张臻弈又想起陶昱说的那个卧底，“对了，那个卧底呢？他怎么样了？”“子辰啊，昨晚见他的时候好的，就是状态看得出还有些不太好，他昨晚给我发消息说要回去探望一下父母，我想着等他归队后先观察一段时间，据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给他安排个心理医生。”

张臻弈夹起汤里的海带，却缠出了一大团紫菜，“那说明很可能还有第三方势力的存在，而且是站在独眼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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