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胡说了。臂力怎比火力？剑再快，也比不过弹子。”

蓦然想起年少时和玉枢一收集梨花晾干了香，也是这般相顾洋洋，谁喊也不理会。仿佛世上再没比这个要紧的事情了。年少时不知何以如此要好，长大了也不知何以渐行渐远。

我忍不住笑：“入怎能带男子？更不能带兵刃了。”

我把帕子一团，摔在她怀里，笑斥：“你的脾气是年年见长。我看旁的都不必带，带你便足够了。”

中的青玉长簪，在珠宝盒子里拨来拨去，话也是叮叮当当地响，“依婢看，姑娘是得小心些才是，最好带着刘钜，让刘钜带着光剑入去。”

寿阳拉一拉姐姐的袖子，轻轻：“是姨娘回来了么？”说着睁大眼睛打量我，双紧抿，似在努力思索。想是多年未见，她不似小时候那般亲热地扑入我怀中了。玉枢的三个孩子之中，寿阳与我最亲近，她不到两岁我便亲自教她认字了，如今却生疏至此。多年不见玉枢，直到此刻我才生出一丝愧悔之意。

真阳转一瞧，吓了一：“母妃……”她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摇，“不，你不是母妃。”

年长的真阳直起腰笑：“急什么？四哥哥还没有起呢。再说，孤要等母妃梳妆好了，亲自给孤与妹妹梳。”年幼的寿阳瞪着大眼睛，安安静静地点。

高晅是咸平十六年五月出生，算来已是九岁半，再过三两年，也到了出开府的年纪。想是三个孩子都长大了，各有各的子，玉枢一人应付不过来，以至于就要开宴了，高晅睡着，真阳和寿阳却在不紧不慢地拾桂花。两个母又说了许多好话，小姐妹只是把香拢在鼻端不停地嗅着。

我笑：“母妃在什么？寿阳带姨娘去见母妃好么？”

绿萼恍若无闻，不无讥讽：“姑娘不但要时时把刘钜和光剑带在边，更要把火也带着，进就像出京游历一般，这样才万无一失呢。”

“是姨娘回来了，姨娘给寿阳梳好不好？”说着我蹲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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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阳右看一眼真阳，左看一眼母，见母眼中满是欢愉鼓舞之意，这才：“母妃在梳。寿阳带姨娘去见母妃。”说罢拉着我的手进了屋子，一路上了二楼，指着那

济宁移植了桂花树，深碧浅黄，馥郁飘香。听雪楼前落了一地灿烂星子。一大一小两只木摇摇晃晃，廊下还放了一个小小的兵架，刀枪剑戟齐备，只是比寻常兵的短了许多，想是给高晅练武所用。一高一矮两个红衣女孩披散着发，弓着腰拾取地上的桂花，装入中。两个母在后促：“二位殿下，该沐浴了。”

我上前：“让姨娘给你们梳好不好？”

绿萼嗤的一笑：“华阳长公主整日随昱贵太妃习剑，自从信王王妃回京后，又常去王府切磋。如今长公主集两家剑术之长，听说出剑比弹子还快。”

寿阳本向真阳后躲，但是两个母都认得我，纷纷笑：“这是二位殿下的亲姨娘，快让姨娘抱一抱。”寿阳这才顺从地任我拉起她的小手，慢慢展开欢甜的笑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