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凊又笑意蒙上眼角，“百川教的真好。”

百川接过咏璃剑，轻轻碰着它雪白的剑柄，目光最后落在它淡蓝色的剑穗上，“它还在啊？”

天神节之所以被神界看重，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可是个表达感情的好机会。

“剑收着，也的确有些年没有拿出来过了。”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代表着已经有些年没有遇见过需要提剑上阵的对手了。

九凊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他点点：“嗯，咏璃。”

“嗯……当然是好事。”实在是不想再说这些了，百川及时换了话题：“对了，你的剑呢？我来两三年了，还没见你拿出来过呢？”

百川感觉气氛不对了，但是有些事不能一直逃避。“咏璃，你看我现在都记得，我一直很喜欢这个名字。”连声音都带着笑意，让人情不自禁地信了他说的话。

当然他没有将心中的咆哮式质问搬上明面来，只是温和问：“九凊，你最近是怎么了？”

“剑之一术，师父是很重要的。”

“你要指导向生不是应该看他吗？”

……

每年的天神节，所有的神都会齐聚于天神池，这是神界风景最好的地方，一般的大型宴会都在这里举办。

百川终于败下阵来，彻底没了脾气，一瞬间只想问天问大地：“九凊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吗？感觉没什么问题啊？”

愿意拿出来了，就代表愿意走出来了，百川笑：“当然想，谢谢我们鬼君殿下赏脸，愿意拿出来让我这个老朋友见见。”

九凊看着百川亮晶晶的眼睛，终于将内心死守的防线开了一条，“百川，你不觉得咏璃这个名字很不好吗？像是……”像是一个诅咒。

神界战神的宝剑，一直都是六界数一数二的兵，即使已经很多年没有现世过了，现在地位依旧，而此时就被九凊无所谓似的递给了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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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百川斟酌了一下词句，“你最近……好像心情格外好。”

“那看了这么久，九凊有什么指教啊？”

气氛又活了过来，九凊右手一挥，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银白色的宝剑，通雪白，剑柄上镶着一刻半蓝半红的宝石，据说是女蜗补天之时的神石，可承冰浴火，行五行之术。

他一直都是这样，不经意间就保护了九凊所有的脆弱。

他在一旁看着，也会更有裨益。结果谁知一个时辰过去了，九凊也没有说一句话，尽看他去了，反倒是他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又不明就里的不知该如何问。最后倒霉的还是向生，一堂剑术课上的有些食不知味，就被百川吩咐自己琢磨剑谱去了。

百川看向生乖乖看书，也没什么正事了，他终于将话转向九凊：“你方才一直看着我干嘛？”

“你想要看看它吗？”

这下轮到九凊不解了：“心情好不是好事吗？”

“我一直都觉得你的剑很漂亮，是叫‘咏璃’是吧？”

九凊也看着那剑穗，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点了点，“嗯，一直都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百川却听明白了，“你以为咏璃就是永远分离啊？天机神君都没有预测未来的本事，谁要是有那本事神界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啊。”

神

“看你教习剑术啊！”九凊又是一脸坦然。

一年一度的天神节又到了，这是神界最为热闹的日子，下至新生小神，上至通天老神，没有一个神不过这个节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