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东那般失规矩，皇上也不恼，还由着东胡来。”

“

……

“你们说，开春的采选还会有么？”

夕秋听此，忙摆手求饶：“我的好主子，您可饶了婢罢！老爷夫人那碎碎念，可真是会要了婢的命的。”

只听不知是哪一个女叹：“那真是苦了小姐了……”

女们一阵责备，便整了衣衫散了。

“是啊！清晨殿下来看过主子，婢说主子还在睡着，准备进屋叫您呢，殿下便说罢了，别扰了您，还提醒婢热了您最爱喝红豆粥，怕您没吃早饭，这会子醒了，饿着。”

了起来。”夕秋从衣架上拿了衣服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边说边瞅着张嫣。

那时，时常在外的兄长在一旁很不屑地哼哼了一声，张嫣也不知他哼哼个什么，他为男子，该是高兴母亲有这番言论才是，届时若是父亲不让他纳妾，他便借了这个由，让父亲母亲好好争论一番，张嫣想若真有这个时候，一定得备了瓜子，好好看戏。

夕秋学着凌末说话的姿态，在一旁打趣。

“主子？”夕秋担心地扶着张嫣。

主仆二人如此打闹着换了衣，吃了那红豆粥，张嫣便：“殿下，此时何？”

果然，张嫣先是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也不禁惊：“殿下？”

“谁知呢？按照惯例，自然会有，届时，免不了选几个品行模样不错的，东的侧妃。”

张嫣耳鬓微红，嗔：“你这个小蹄子，越发的没规没距，小心哪日我送你回去，让父亲母亲好好教教你。”

这地方本就偏僻，又隔着一座假山，若不是张嫣有心寻个僻静地方避开那些规矩也不会寻到这里，此时，张嫣瞧着那些离开的女，心里咀嚼着她们口中提到的人，小姐？不知是哪家闺秀，凌末当真钟情之人是那位小姐么？那自己呢？岂不是横刀夺爱，坏了别人姻缘。这样可不好，且不说戏文里那些棒打鸳鸯的戏码惹得张嫣心，更何况入前父亲母亲一再教诲，要有妇德，既是凌末喜欢的……要大度！

“嘘！这种话，你怎敢口无遮拦，咱们自己心里知晓也就算了，若传到太子妃耳里，可还了得。”

女们七言八语的话传进张嫣的耳中，她竟不知还有这样的事情，或者说她知，只是选择不去想罢了。入前，张家夫人就拉着她的手，说的颇为语重心长，说什么平常男子尚且三妻四妾，更遑论皇族中人，凌末的份显赫，自然要为宗祠考虑。

“在上书房习课呢！”夕秋走到窗边瞧了瞧墙已化的白雪，提议：“主子，今日天气不错，不若咱们去外面转转，省的整日待在这东，憋出一病来。”

“昨夜宗人府的张大人问及开春采选之事，皇上虽没有明说，但面上已有不悦，如今太子妃那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若太子纳了侧妃，恐怕太子妃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皇上怎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那可是皇上钦定的太子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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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嫣也已步到窗边，抬望了望明媚日光，笑：“也好。”

“可昨晚的事情，你们定也听说了，太子殿下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太子妃离开了除夕宴，看来传闻也不当全信，都说太子与太子妃感情不深，昨夜那般，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