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春日的凉意渐渐被暑夏的灼热所代替。
有时是练剑,有时是静坐。
又过了几日,师尊准备闭关。
有一回,我在他周围放满了烟花。
那便等罢,我想着。
白衣剑客只是俯
捡了样东西而已……
我知他自从金丹分化之术后,修为便低了好些,虽说我依旧看不出他的修为深浅,心中却时刻忐忑,此时见他愿意闭关,自然是极为欢喜。
握住它的主人小心翼翼的
去污垢,珍重的收进怀中,在那个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我放了足足一个时辰,等了一个时辰,他却始终没有停下练剑的动作。
我白日里练剑,傍晚时便去看二师兄,天黑时则去峰
陪师尊一同说话。
师尊这时总会过来抱住我,宽大衣袖带着冷香按在我的腰间,连同我的手臂一起交缠着彼此的
温。
最多不过……一生一世而已。
他在梦境中绝望挣扎,而我在这边与世无争。
白衣人站在烟花中,
姿出尘而缥缈。
总归时间还有很长。
有时我会想,现在的我……与师尊到底是什么关系?
却总在起那个念
时,就狼狈的将问题抛到心底的深
,不敢细想,不敢多想。
……
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眸,像是被春风
过,入了红尘万千,变得温柔而深情。
‘你是何人’之后,二师兄就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
我怔怔的看了半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苦涩,正准备离开时,馀光却不经意间扫见那样东西的全貌。
接着,
上被温热的东西轻轻抚过,极轻
恨不得他闭关个一年半载才好。
那是深夜,星悬天河,烟花绚丽的划过天际,
出一
暗灰色的尾巴。
……
我当自己喜形于色惹怒了师尊,捂着被掐的脸慌乱无措抬
,却正巧撞进一双漆黑盛满笑意的眼里。
满腔的悲怆压上心
,我几乎是逃跑似的离开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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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劫除了本人,无人可帮,无法可寻。
每到这时,我总会不安彷徨,有时看着
稠的夜色,更是整夜无法入眠。
后来,我放弃了,将地上的余烬收拾干净准备离开时,却听见崖边的练剑声骤然停止。
“没、没有,我会想念师尊的。”
然而,那点隐秘的期待终是落空。
那双深蓝近墨的眼中像是看着天地,又像是什么也没有。
许是日子太过平静,我有时会想起过往,那些苦痛或者迷茫,好似经历在另一个名叫洛闻风的人
上。
师尊看出我的心思,掐了把我的脸,怒
,“风儿就这般不愿意见我?”
那是块布满碎纹的护
符,颜色是
至黑墨的深蓝,在夜色中泛着暗沉的光亮。
……
心像是要
到
咙,我浑
颤抖的看过去,
脑一片空白。
那日后,我与师尊一同找来许多关于心劫的古籍记载,里面寥寥数语,拼起来不过两个字――等待。
我甚至能在那里看见自己此时有些呆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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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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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乱,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却正好撞到
后的树上。
微风
过,打起眼前人雪白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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