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乱了？我家丫怎样都好看。”林戚沉笑着，给季眠顺发，“那你以后经常来这边行不行？”

张妈从厨房里出来，端走了几盘已经冷了的食物，要拿回去热一下。

杯开始就着三明治喝。

林戚沉笑着，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那我喊你老婆行不行？”

“……”

季眠无语，“坐火箭也没这速度。”

“就……就再过一会儿。”

“那就住这儿好了，天天都有吃。”

“张妈你怎么这么多早餐啊？平时他一个人也吃这么多吗？”季眠问张妈。

她没计较，拿了调羹开始吃八宝粥。

“我发型都乱了……”

季眠扭过脸看另一边，声音里带着些鼻音，“我又……还没答应你你女朋友。”

她点，“好吃。”

林戚沉又给季眠盛了一碗八宝粥。八宝粥色香味俱全，从前季眠就特别爱吃张妈的八宝粥。

“……”

“我吃了，看着你吃比较开胃。倒是你，吃那么一点东西，肚子容易饿得快，再多吃一点。”

季眠看着满桌子的食物，点了，“嗯。”

林戚沉拉她更近了一些，在她角亲了一下，“那你快点儿，哥哥被你勾得魂都快没了，想杀人你就直说。”

林戚沉只是又笑一下，哄她，“乖。”

“一天还是两天？”

“以后是什么时候？”

“好吃不好吃？”林戚沉忽然问。

“……”

听着就很气。

“……”

本来她是不想再吃了的，但八宝粥看着实在诱人，她又想吃了。

“吃饭。我家丫都瘦了，得吃好的才行。”

“……不行。”

“……谁是你家丫了，不许这样叫我。”

“……”季眠心得快，糊：“以……以后吧。”

说老说去就是想让她回来住。

季眠想说点什么，他又：“你什么时候肯？给我一点希望也好啊你说是不是？”

张妈只是笑笑，：“没有没有，先生一个人吃得不多也很简单，因为季小姐过来住，先生就让我多一些你喜欢吃的，他怕你挑食，就让我了好多，说总有你愿意吃的。”

没一会儿他又：“真的气。我等，你什么时候肯让我你男朋友都行，反正你想找别的男人，不行。”

林戚沉就伸手一她的发，她发都快乱了。

“我想喊老婆啊，你又不让？”

“……”

“那什么时候答应我？我等了这么久，这里，”他指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已经被你给填满了，你要负责。”

林戚沉只是笑笑，脸凑近了，额抵着她的额，“哪儿坐火箭了？多等一分钟我都不想等。”

“那我去你那儿偶尔住几天行不行？”

林戚沉故意的。

季眠用手摸了摸发，垂眸，“来这边干嘛？”

季眠拉开一点和他之间的距离，“你不想等就算了。”

“就是以后，反正……不是现在。”

“我一个人住那边好的。”季眠吃了口粥，慢吞吞。

“……”

季眠忘了嚼东西。她没看林戚沉，林戚沉就在边上，也不怎么吃东西，就老是看她吃。她吃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他，“你干嘛看我自己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