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领的衣襟口，出一片景色，雪白的鼓起，和幽深的沟壑。

“赌什么？”万穗吃着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牛肉干，问。

邵成垂着眼睛洗牌，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眉眼淡淡的。

他的呼，沉了一点。

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输了。

“……想得美。”

拨给前台，叫人送了扑克过来。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些小的吃食。

事实证明，把话放得太早的是她。

——她上统共也就三件衣服而已。一条裙子，一个文，还有小内内。

膝盖跪在沙发上，向他的方向慢慢挪过去。

然后，将文从领口拉出来，在邵成眼前晃了晃，丢在椅子背上。

“你想赌什么？”

一只手按在他的右肩上，凹着腰，上往下沉。

膝盖碰到他的，万穗停下。

第三把，不仅输了，输得还十分的迅速，反应不及。

只这一点点，万穗已经很满意。且得意。

沙发上，邵成双交叠，许久没有动作。

邵成只是笑着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邵成看着她的动作，不声色。

她眉眼生动地笑起来，视线仿佛轻的羽，扫过邵成的嘴，望向那双眼睛。

温热的、淡香的鼻息，撩在脸上。邵成的笑容淡了许多，望着她的一双眸子，深得不像话。

纸牌哗啦哗啦掉在地上。

万穗哼了一声，“你别把话放得太早。”

万穗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然后将内从裙下脱掉。

像宁静的潭水，忽然卷起暗涌与旋涡。

不是爱装正人君子么，她就不信，他会让自己把裙子也脱了。

右手勾住衣领，往外拉了一些，半团雪白暴在眼下。

片刻后，他了额，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万穗把手里剩下的牌一撂，眼睛微微一眯，瞄着他。

“想看吗？”她声音很慢、很轻地问。

下午的时间，两个人便在客厅里打牌。

她说完，退开，从沙发上下去，手指勾起文和内。过程中，弯弯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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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穗坐直，面对邵成，将手伸到背后，隔着衣服解开背扣，肩带从手臂褪下来。

第二把。

万穗抱起胳膊：“下一把怎么也该你了吧？”

几秒钟后，直起。

然后趾高气昂，扭腰摆地，回了房间。

然而……

这一次，邵成没有洗牌，任由一堆纸牌在两人之间摊着。一只手臂搭在沙发上，倾斜，好整以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噙着点笑。

连输三把。

输第一把的时候。

。

卧房里传来某人嘚瑟的哼歌声。

邵成抬眼瞧着她，笑了笑：“待会儿别哭。”

万穗瞪着他。

万穗眉一扬：“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