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姜慕姻顿了下，抬起，轻喃出声：“没有吧......”

杏儿接过姜慕姻的簪子，替姜慕姻上后，就开始站到一旁，低数自己手指，念念叨叨：“像婢前儿个看的话本里，就讲有个男子与妻子本来恩爱非常，可苦读十年后上京赶考，一朝中举就迎娶了公主还杀了发妻……还有啊，话本里还将以前有个皇帝，与皇后百般恩爱，说什么金屋藏，可后来见到另一个美人就直接把皇后给废了……好似还有一个，说的是……”

杏儿说着，还忙跪着上前，忧心仲仲地仰看着姜慕姻，拉着女子的手问：“小姐，昨夜霍将军......有没有对您怎么样呀？”

姜慕姻没应声，画完眉，又拿过一旁的首饰盒，细细挑着发簪。

杏儿见姜慕姻怔怔看着自己的手，不知何故愈发担心起来。

“小姐……”杏儿看着自家小姐什么都不知的模样，轻叹了一声，还是问了句，“您昨夜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姜慕姻闻言柳眉轻挑，却没看杏儿一眼，女子素手轻拂了下衿带，而后直接绕过屏风，走到桌旁坐下。

“那就好那就好……”杏儿大大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接过姜慕姻完脸的帕子，放入水盆，再伺候姜慕姻洗漱。

女子把首饰盒盖上，转过来，定定地看了一会小丫，而后才淡声开口：“答应我今后少看些话本可

姜慕姻洗完脸，见杏儿还跪在地上不起，微微愣了下，“怎么了？”

“是婢该死，昨夜没替您守好门！”

杏儿说得嘴都撅了起来，姜慕姻却很快又低下了，纤指在首饰盒里拨弄了一番，捻起一簪子，递给后的杏儿。

而后替姜慕姻换好衣裙，看着正值芳龄的自家小姐，杏儿又忍不住感叹了句：“小姐，婢实在觉得霍将军太心急了些...您说您二人这还未成婚，他一男子怎可大半夜跑您着屋里来？”

姜慕姻这般神色自若，杏儿看得却越发着急，“小姐！您别不信啊！这话本里男子始乱终弃的故事还少吗？”

小丫手巧地替姜慕姻绾发，见姜慕姻终于有个反应了，才幽幽压低声音：“......您与霍将军到底还未成婚不是？若回京后，霍将军毁了婚约您可如何是好？”

姜慕姻怔了下，所以昨夜不是梦？

霍衍真的牵着她的手，陪了她一整夜？

杏儿拿起一旁的木梳边帮姜慕姻梳发边喋喋：“小姐，您还是听婢一句劝的好，省的平白吃了亏！”

警告的那一眼，小丫咬着，想说不敢说，十分纠结。

“杏儿。”姜慕姻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杏儿。

谁知没过一会，杏儿在里收拾完，就又跟着跑了过来，继续念叨：“小姐，婢是真觉得您不能放任霍将军这样……”都没个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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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姻看了一会铜镜中的自己，镜中女子容姿依旧，翘楚动人，姜慕姻颇为满意地轻抿了下，才又拿过一旁的青黛，淡淡扫过娥眉。

姜慕姻闻言挑簪子的手才顿了下，抬眸看向镜中后的杏儿，“什么亏？”

杏儿虽一直说话，可手上却没偷懒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