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脸颊时，指腹不经意地抚过她的角。

这个吻干净而纯粹，极轻一，四片碰过去，悄然止于上。

顾霭沉被她逗乐了，放下手里的工说：“别动，我帮你。”

两人距离太近，她只好把手电筒关了。

“嘴巴这么甜，今晚偷吃蜜糖了？”他角略弯。

女孩夜里的眼睛清亮，像是落入了小星星。高不够的关系，稍稍踮起脚尖。沿着他额角拭，到他锋利深邃的眉骨，清利的下颌线条。

明晞乖乖不乱动了，面前男生俯低子，用指腹替她去面颊上的灰尘。明晞怀里抱着手电筒，想给他照明，刚抬起来，光源晃到他的眼睛，顾霭沉微眯了下眼。

甜甜的，清凉，像是悄悄化的草莓冰淇淋，又像是小孩子偷吃了糖果的欣喜。

“噢。”明晞乖乖缩回手，指尖碰了点灰，没留意，顺带抬手摸脸，撇出一小胡子似的痕迹。

明晞挑眉，冲他扬起下巴，“我偷没偷吃蜜糖，你来尝尝不就知了？”

双手环住他的颈脖，静静与他对视。

“不要。”明晞摇摇，“我要在这里陪你。”

顾霭沉忍不住弯了弯，“脸上沾东西了，小花猫。”

她想去摸电闸门，被顾霭沉拎住手腕。

顾霭沉说：“这里太久没清理过，很脏，不要碰。”

极轻的一印，疼惜而克制，满世界都是他的味。

指尖上他额角，顾霭沉拧螺丝的动作停下，扭看她。

夜风轻拂过，男生微微红了脸。

温温凉凉的感覆在她的上，柔的，如同那夜抚过他上的感。

明晞凑前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明晞乖乖站着，眼睛一眨一眨，视线所及之，男生领口外的颈脖修长，下颌清棱，嘴薄锋，鼻梁高。

有一秒，顾霭沉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很深很深地凝望她，眸光之中光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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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晞笑着，“顾同学，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呀，我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应该再有五分钟就行。”顾霭沉说。他把新的保险丝换上去，用螺丝批拧进。

感觉她的目光，顾霭沉问：“在看什么？”

对上女孩明亮而期盼的双眸。

脸上沾了汗，风一便有点。她左摸一下，右摸一下，整张脸都变得脏兮兮的。

“有吗？在哪？”明晞拿出手机想对着看，这边光线太暗，怎么也看不清。她不干净，反倒越抹越灰。

找纸巾，给他汗。

他生得太过好看，就连女生也会忍不住嫉妒。

顾霭沉拨开她额间薄汗濡的发，“热不热？要不你先进去吧，应该很快就弄好了。”

明晞搂着他的脖子，男生的气息近在咫尺，眸光与她深深胶。

明晞牵着他的手搂在自己腰上，人也上前一步，靠进他怀中。

感觉男生低压下来的影，她闭上了眼睛，睫轻轻地颤。

顾霭沉捧着她的脸，声音不

彼此温热呼交缠，轻颤。

两人相视一笑。

就着楼外泻入的月光，他一点一点替她干净脸颊，指尖微凉而温柔，捧住她的脸颊，像捧着珍宝般小心翼翼。

她眼中亮亮的，“霭沉，这是我的初吻。”

第2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