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孑回
,看着他在月光下更显秾艳的五官,有些迟疑地开口:“我还有最后两个问题。”
“你一口一个师傅,那跟我说说,我们这位师傅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孑:“······”好理直气壮哦!
“那,预祝小师姐
个美梦。”
李孑:“······连我也不能说,你不说我是你的小师姐了吗?”
“当年师傅仙逝之前,曾有所感召,把我和另外两个师弟唤回去,并给了我们每人一个寻螟哨,哨中各有螟虫当初蜕
之时留下的一丝
血,只要靠近,当遇到螟虫之时,玉哨便会发热。所以我一靠近小师姐,就有所察觉了。”
好像正是在她咒骂那虫子要鞭尸之后。
虞怀笑着应了声好,“不过,小师姐你准备在这漠北发展势力,不需要我帮你在京中周旋一番,好尽量拖延一些时间吗?”
上杆子送上门来的便利,不要白不要。
李孑:“······”你真的好有
理,不过我听得也好气!
“京中本就是天下消息汇集之地,我在京中扎
多年,自然也有来自漠北的消息渠
,再加上现今我在漠北还有这漠北军营所见所闻。如果连这都猜不出,也枉为小师姐你的师弟了。”
这两个问题让虞怀面上第一次
出了错愕之色来。
李孑摆摆手,走了几步之后主动又停下,本来
走的虞怀见状也顿住了
形,“小师姐还有事?”
李孑上下打量他一眼,“那皇帝还真是心大。”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实在太过不可思议,她爬上床铺之后不由下意识地碰了碰心口
“师傅收徒弟,是不是只挑长得最好看的?”
他没开口,只先点点
,复又摇摇
,算是回答了这两个问题。
“师傅也曾告诉我们,人死如灯灭,前尘尽消,莫要提起她的生平。”
没有在虞怀
上察觉到恶意,李孑慢慢冷静下来,后背靠上石
,“说说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吧!”
李孑回到帐篷才有种
在梦中的感觉。
虞怀先是不明所以,等想清楚再次抬眸去看,原地哪还有李孑的
影。
,你是我的师弟?”
“还有,掌印使大人,你真是个太监吗?”
“只不过小师姐过了这么久才赶过来,看来螟虫在给你挡了一次生死劫之后,已经极为虚弱了。”
李孑本来抬起的脚陡然一顿,“你怎么知
的?”
“本来此次漠北之行,我要按皇上吩咐办事。但是皇上在我心里的地位,还及不上师傅。所以,我偏心了!”
李孑不由想到之前那两次心口
突如其来的
意。
“那就拜托了!”
“请说。”
“小师姐前尘尽忘,又何必执着于师傅这位已逝之人。”
有点尴尬!
虞怀见李孑终于放松下来不再对自己像方才那般防备,便小心凑近了些,在李孑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同样靠上巨石,“我们师兄弟三个曾在师傅面前立誓,若是遇到小师姐,定要守护她平安。”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话要说了,我要回去休息,你别再
那个破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