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吓了一，这回清醒了，迅速将脚缩回去，惊出声：“你怎么过来了！”

程知被他给气清醒了：“你就是来闹我一下？扰人睡觉，天打雷劈！”

好在没多久，程知也感受到自己脚搁的地方不像是柔的床铺，这才又一次睁开眼。

然后他开始出声轰谢千溯：“快走快走，不然明早圣诞老人要起不来了。”

他本要来叫程知起床，谁知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程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边像是坐了个人。

只可惜自己那天早上走得太早，这才错过了整整一年半。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两年前的那一天，程知和他亲密交缠的模样……

床边的谢千溯清楚地感受到程知脚的重量，顿时浑僵。

此刻谢千溯不敢再动，只能转去看程知的睡颜。

谢千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祈求程知赶紧把脚挪开，但他完全不敢去碰，生怕将程知惊醒。

一大早怎么会有人来呢？程知自然地以为是在梦。

他还是不大清醒的样子，懒懒翻了个，拽拽被子，脚蹬了两下，又安稳闭眼。

奈何程知拿出的论点有理有据，他只好恋恋不舍地看了那个鞋盒半天，才转移话题：“对了，今天圣诞老人要乘着麋鹿车送他的礼物哦，记得挂上袜子。”

谢千溯是真有面子，竟然让他在这两年内第一次尝到了夜晚空守工作室的滋味。

注意力很快又被闪闪发光的圣诞树引，将怂恿他的谢千溯忘得一干二净。

程知睡着时乖乖的，长睫盖下来扫出一片阴影，看不出平时冷淡或是嘲讽的样子――像极了喝醉酒的那一晚。

他的睡相实在不算好看，刚刚两下乱蹬，一脚就搭在了床边那人上。

他感觉自己得冲个凉水澡。

程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谢千溯这个罪魁祸首兔子似的跑了，但程知的睡意已经全消

他不可避免地心驰神……甚至能感受到下起了晋江不允许描写的变化。

他哄着酸，十足温柔：“别听他的哦，圣诞老人是真的，会给每个期待的小孩儿礼物哦！”

程知：……

谢千溯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他：“你不知咱们儿子聪明吗？”

他去找了一双酸的小袜子悬在摇篮上，敷衍：“那就等着圣诞老人了。”

他匆忙走了，在程知看来竟然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本以为总要睡到个日上三竿，谁知一大早就听到一阵喧闹声。

直到凌晨时分，他才松了口气放下画笔。

谢千溯：“嗯，我雷劈，雷劈……”

程知笑：“骗小孩呢？”

他困得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只有谢千溯难过地看着程知，活像一个想要糖的孩子。

谢千溯的大脸映入眼帘。

谢千溯的声音竟有些哑了，半天才回了几个字：“叫你起床。”

谢千溯像是找到了台阶，立：“对，才几点呀，你再睡会儿，我先回去。”

程知了眼睛，完全没发现谢千溯的异常，埋怨：“这才几点啊？”

重逢以来他们俩再没有什么亲密接，反倒让他忽略了，他们的第一晚就是这样不能在晋江描写的场景。

谢千溯一走，程知又钻进了工作室，继续未完的漫画。